小小的白扶淮被激励了,他斗志满满地举起小拳头:“我一定会加倍用功的!”
严清溪在小院里休养生息了半个月,身上的伤口已没什么感觉,可以行动自如时,便带着白扶淮、苗氏二人,与黎东珠辞行。
“严大娘,您日后还来京城吗?”
说来也是奇怪,上一世她们这对儿婆媳可谓是冰火不容,如今到了分别之时,竟还生出了几分依依不舍之情。
严清溪回头望了一眼,笑道:“当然来,我还打算把家具城开到京城来呢,这些天我也打听了一些铺面,等我回去考虑考虑,什么时候考虑好了,我就来了。”
“真的?”
黎东珠眼神一亮,惊喜地问道。
“怎么,你舍不得我了?”严清溪挑眉,望着她笑。
“才没有呢。”黎东珠张口否认,微微顿了顿她又道:“您若是再来京城,记得写信告诉我,到时我给您安排个更好更大的院子。”
“那就先谢过你了。”
严清溪笑着,爬上马车。
车夫正要赶车,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声音。
“严老夫人稍等!”
严清溪诧异望去。
就见着大公主身边的嬷嬷赶着一辆马车过来。
严清溪赶紧从马车上下来,询问:“可是长公主有什么吩咐?”
嬷嬷朝着严清溪行了一礼,指着那辆马车道:“是这样的,长风大师病重不治,他生前曾说自己是义通人,我们公主摆脱您此行回去,顺路送长风大师一程,也好叫他入土为安。”
严清溪和黎东珠同时齐齐朝那辆马车上看去。
白既……死了。
意料之中,却依旧叫她们二人心中升起许多感触。
“请大公主放心,我定会办好此事的。”顿了顿,严清溪又朝着嬷嬷行了一礼:“有劳您了,也谢谢大公主。”
嬷嬷勾了勾唇,浅浅地应了一声:“祝您一路顺风。”
严清溪谢过,带着白既的骨灰回了义通。
马车上,严清溪看向白扶淮。
几次欲言又止。
终于,还是白扶淮先开口了:“奶奶,我不害怕的,您不用老是看我。”
“我不是担心你害怕,我是怕你……”严清溪犹豫了片刻,想起白既和白扶淮之间,好似真的与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可若是从来都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父亲,那或许可以真的无所谓,一旦知道了,心里总归会对其抱有期许,产生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