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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萍水相逢的爱情(第3页)

15年来,她不曾洗过碗不曾择过菜,是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一切,她可会做?煮的饭是夹生的,洗的衣服染了色,可他说:“好,好,只要是你做的,一切全是好的。”

她洗尽了铅华,不见了胭脂色,只见一个粗糙妇人的劳作,别人叫她打牌,她尖声嚷道:“不去了,我家老公离不开我。”

她日日守在他身边,开了小店,她风里来雨里去地进货,他在家中等着。

有一天,看到她浑身是泥,问:“怎么了?”她说:“遇到劫匪了,想劫我进货的300块钱,我跟他玩了命,结果怎么样,看,300块还在!”说完,她居然得意地一笑,有小姑娘一样灿烂的笑容,他的老泪哗啦啦就掉了下来。

爱到深处的人,都怀有颗卑微的心。

萍水相逢的爱情只有一夜

不知他是如何走进这个小山村的。黄昏,我坐在冷清的校舍门口给远方的父母写信,他就在这时不期而至。瘦长的身影刚好挡住照着我的最后一缕阳光,我毫无思想准备地面对这个不速之客。

和齐秦没什么不同,如果他把肩上的画板换成吉他的话。“嗨”,他这样同我打招呼:“请问,我可以在这借宿一夜吗?”我不知如何回答他。在这座破败的小学校,我是唯一的主人,只有二三十户人家的村落还在5里远的山下。“你是这儿的孩子王吧!”没等我回答,他又提出一个问题,我微笑一下点头默认了。这是个让我感到寒酸的地方,除了土坪上那面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这里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牛棚。“和你一样”,他说:“我也是为人师表的,我是在城里的一所中学教美术,这次利用休假出来写生。”

原来是同行,没什么比这更令我兴奋的了。可惜我无法弄出更好的饭食来招待他——除了雪里蕻下面条。我的寒酸和窘迫是一目了然的,每月50元的工资有40元雷打不动地寄给妈妈治病了,好在他吃得津津有味,他说这碗面在城里起码卖3元钱。“是吗?那我在城里可就发财了——假如我在城里开个面馆的话。”我开心地说,小桌的煤油灯火苗一闪一闪的,照着我们两个看不真切的脸。

他告诉我他叫冬,比我早两年出生。“那我该叫你冬哥了!”我说。“别,别这么叫,太脂粉气,还是叫我小冬好。”他则叫我萍儿,他先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平”字,我说不好,是萍水相逢的萍。“萍水相逢?”他笑起来,细长的丹凤眼漾起一抹快乐的亮色。“我们就是萍水相逢呀!”

谁说不是呢!

冬说要给我画像。他移过煤油灯照在我左侧,我又点了支蜡烛放在他面前。他让我侧坐,并将眼神斜斜地定格在他脸上,他很认真地作画,我听见画笔落在纸上的“嚓嚓”声,他不时地抬头端详我,我们的眼神多次地对视,真诚而平静。仅仅半小时,一个忧郁的我跃然纸上,冬在画的左上角写下我的名字——萍儿。下面是他的落款:小冬子,一九九四年秋。

“没什么好送你,这就留个纪念吧!”冬把画递给我。我双手接过,低声说谢谢。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第一件礼物。我的感动难以言表,能在这个平淡无奇的秋天,能在这昏暗的油灯下为我作画的,也只有冬了。冬对我的长辫子很感兴趣,他问我留这么长的头发需要长多少年。我说大约8年了。冬发出一声惊呼:“天啊,要8年!要知道城里的女孩在这几年时间里也不知将发型变过多少次花样了!”“我怎么能和她们相比呢!”我说。心里隐隐感伤,同样是花季少女,可每个人的命运和人生多么不同。冬微微叹息一声,说可惜没有机会带我去城里了,不然……他没有说下去,苍白的脸上布满我始料未及的忧伤。

谁家的狗吠远远传来,夜深了。我从外面抱来干草铺在地上,再垫上竹席,铺上干净的棉布床单,我把到了冬天才舍得用的被絮拿出来给冬半垫半盖。“这真是个特别的床。”冬一屁股坐上去,干爽的稻草发出一阵的蟋蜶响声,稻草特有的清香弥漫了一屋,冬说:“我真想永远都睡在这**!”“这很简单啊!”我打趣他说:“我送你一捆稻草就得了。”冬大笑说:“你叫我背着一捆稻草回城里吗?那将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啊……哈哈……”我也笑。然后我说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别走了。隔着一层薄薄的门帘,我的话很轻。冬很久不说话。黑暗的沉默如此压抑,我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微微懊悔,冬怎么想?

冬轻声唤我:“萍儿。”我听见他叹气,然后说:“你不知道,我心底里是多么愿意留下来,在这小山村里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可是,我不能……”冬说得很轻很慢,我的泪慢慢涌上眼眶,“为什么?”“别问为什么,以后,你也许会知道的!”我的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上帝安排的一次偶然相逢,难道只是一片擦肩而过的风景?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稻草声一直未断。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入睡,醒来已是阳光灿烂的早晨,冬不辞而别,桌上有张纸片:“萍儿,珍重!”如果不是这张纸片和那幅画像,我一定会以为昨晚的一切经历只是《一千零一夜》中一个不完整的故事情节。冬,他不是可以为我停留的那片云彩,我的心痛没有理由。过了两个月,是一个冬日的上午,我意外地收到一封没有地址落款的信,是冬的笔迹。

“萍儿:

没想到,在我生命的最后还能遇见你——一个美丽淡泊朴实无华的女孩,多想留下来陪你到天老地荒,可是我不能,我患有可恶的白血病。

学校太破旧了,从你的屋子里可以看见外面的星光。那夜我没睡,我在想,假如我是个健康的人,我一定会帮你修好房子,并住下来,在那与世无争的小山村里教孩子们画画、唱歌、写作……萍儿,你也许看到信里夹着的一百元钱了,这是我最后一张纸币,算是我给你的小学一份小小的爱心吧!

萍儿,我已来日无多,也许在这封信到达的时候,我已永远消逝于你无法触及的距离之外了。你要保重!”

泪水在我脸上恣意奔流,我不相信这种文艺小说中的情节会在我身边出现。抚摸这张编号为FX41476017的百元纸币,心如刀割,冬,你又一次不辞而别了吗?

我用冬的这笔馈赠给孩子们买了图画纸和蜡笔,我教孩子们画画并告诉他们:“世界上有一种东西珍贵无价,美丽无价,永恒无价,那就是爱心!”

我不知道那张编号为FX41476017的纸币如今已流落何方,我多么希望它会再次回到我手中,就像冬当初的不期而至。那么我会悄悄地将它留下来,珍藏到永远。

离开,悄无声息

悄然的日子,在我的眼皮下过度,清晨里,喜欢打开旧时的电视,看着各处的天气预报,此时,会兀然的觉得城与城的相近,哪里下雨了,哪里晴天了,哪里阴天了,日复日的观看,知道了某些从前未闻的城市,喜欢了某些从前从未留意的城市,一段盛夏的时光,在喝着冰水与嗜食西瓜之间流走。

七月末,迅疾的到来,翻看着日历,那些红红绿绿的数字,被告知了所有的节气,记起了某个时段,收集了一张又一张撕下的黄历,放置在一个信封里,许许多多的数字,喜欢的,不喜欢的,都被封存了,偶然的空闲假日,翻箱倒柜地寻觅某个珍贵物品时,信封被翻开,纸张已经泛黄,那年的日期,依旧清晰的影印。一页页地阅览,丝丝的忧伤被挖掘,看见了某年某月的人,忆起了某年某月的尘事,挥霍了大半的青春,追逐了多年的人影,就如这一页一页的纸张般,翻开后,思忆源源不断地倾泻,丰腴的陈年,经年久远后,一点点地苍白,挡不住的时光。

哪管是白了青丝,还是损了心房。

原始的感觉堆放在脑海,没有了任何人的侵入,手机,此时安静地搁置在角落,记得那一首只属于某个人的铃声,再也没有响起过。在关了灯的房间里,打开电脑,循环地播放着固定的旋律,关上门的思绪,时而流泻在绵延的眼神中,堵塞了往日的沉静。

他人问及的事,提到的人,风干后,继续存在于心房的每个角落。一些事,缄默后,没有再说起,有些紊乱的神经占据了平日的冷静,我那自持的表情,堆满了公式化的礼貌,有时,只是在时间的空档里失神,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轨道上,仿佛没有发生过那般,某些人似若没有来过,而我,在冷冷淡淡的人生过程里,继续独自寡味的生活。

每天,路过每一个陌生人,看过每一处熟悉却未曾留心的景象,悲情的小城,里面住着一个我,住着那些曾经的他们,来来往往的车里,从来没有相遇,我相信了我余下的人生里,缺失的注定是他们。

自此,再也没有遇过某一个熟悉的身影,因而,我仍旧低头行走,没有了观望,喧杂的路途里,只响着我的脚步声。

我的眼睛习惯了逃避,至此,没有一个人驻扎在我的瞳孔里,短暂的,匆忙的,渐至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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