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做错了事情、伤害了她要承认,并且以行动向她陪不是。偶尔放下所谓男人的面子,却能温暖她受伤的心。不要说了要改下次还是犯,她可以原谅你偶尔的错误,但是不能容忍一错再错。
11、在她脆弱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呵护她,在她慌乱无助的时候支持她指引他。爱健康自信的她,也爱疾病无助的她,而不是只要求她把最好的一面给你。没有人是完美的,分享她的缺点,包容她,而不只是指责,更不要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默不关心。做她英雄、她的王子、她的骑士。
12、绝不要背叛。不要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别把女人当作衣服。
13、给她真正的安全感,不一定是婚姻。而是: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相爱相依,不离不弃,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爱她,摘下你的面具。做她的爱人、情人、朋友、兄弟、父亲和孩子。关心她,像她关心你一样;紧张她,像她紧张你一样;爱她,像她爱你一样。在要求和挑剔她之前,先问问自己做得怎么样。不只是被爱和索取,而是平等地相互体谅,相互关怀。把你的心和她的心紧紧相连,而不只是身体
娶不到“哑妻”就做“哑夫”
好不容易,一家人有了个共同的话题:扇子——今天她买了一把扇子回来。连母亲也加入进来,他暗喜。
母亲兴致很高:“那肯定是我们那里运过来的扇子,我们那里的扇子现在都改成圆柄了,以前是方柄。”“嗯,肯定是的。我们那里的。”他微笑地看着母亲,连声说。母亲最近在这里住得压抑,总想回去一趟。提到家乡的物什,母亲心情好多了,说话声音都洪亮。
“只要扇子就是你们那里的?别的地方就没有做扇子的?”她又来了,总是认认真真地较真。他胸膛快爆裂了,因为看见母亲脸色立即变得灰暗。母亲沉默下来。他挨得她近些,只得强忍怒气,低声说:“不晓得让两句。”怕她发怒,怕母亲听见,怕小事又变成大事。她是有些强势的女人,跷着腿坐在沙发上,还在说:“什么事都要和我争!”
母亲在厨房摘完菜,就走回房间。他炒完菜,喊母亲吃饭,看见母亲眼圈红红的。“妈,这两天爸爸打电话来了吗?”他故意找点话,想安慰母亲。“你爸爸说我老住在这里不想回家……”母亲语气明显急促而伤心,差点落泪了,又掩饰地笑了笑;“马上要割谷子了,我几时能回家去?”他心里恨恨的:要母亲来带孩子的是你,总不给母亲好言语的是你,对老人你就不能迁就一点吗?虽然你也许是“刀子嘴豆腐心”,就不能改改,大家一团和气吗?她总是高高在上,母亲总是怯生生的,两样都使他看了心里烦恼;而他自己,不管劝说了谁,都只管得了一天半天。为家里言语中的火药味,他都快绝望了。
爱情末班车
他去那个城市打工,认识了同一公司的她。夜色初上时,他们会共同乘上12路公交车,她的家在12路车始发站,他们上班的公司在12路车终点站。每天下班后,他会风雨无阻地送她回家。年轻人的情话似乎永远也说不完。站牌后面的灯影里,两个人每每站到腿发酸,他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可无论谈兴多浓,怎样的柔情蜜意,每天晚上的九点四十分,她一定会理智地抽身走开。为此,他曾不悦,在他之外,难道还会有另外一个人,在每晚的九点四十分以后期待她的降临?
心中明明有一团迷雾,他却从来不愿意开口去向她求证。两颗因爱生疑的心渐渐远了。再送她回家,他先是借口还有事,就省略了站牌下的卿卿我我,再后来,干脆连送她也懒得去了。最终的分手似乎只是水到渠成般的天经地义。是他最先提出来的:我很穷,养不起咱们的爱情,还是各自寻出路吧!她努力昂着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泻下来:好的,祝你幸福!
半年后,他结婚了。一年后,她也找到了自己新的爱情。不出他所料,她的身边,是一位有钱的年轻帅哥。曾几次在12路始发站看到过他们,他温柔地替她拉开车门,将一只手搭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扶她坐进车里。他落荒而逃,再不愿意回头。只是,逃开的他,仍然在心里恨着她。恨她的嫌贫爱富,恨这个变异的世界,爱情总是难逃物质的羁绊。他甚至以为自己已找到了昔日她“九点四十分”离开他的所有理由。但是,有一份爱的真相,他却永远也不可能再知道。
九点五十分,是12路车一天的末班车,她在九点四十分离开,是不想让他错过,再破费去打车。知道他囊中羞涩,更知道他把一份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她选择沉默。那样的沉默,他却没有心领神会。
拒绝以庸常女子为情敌
有些男人,像长在土里的萝卜,人海里拔出他,就不可避免地,沾上他前尘后事的泥,很扫兴。我又要提到张爱玲。我想说的是,因为胡兰成,她的名字旁边就难免要沾上几个陌生女人的名和姓,想逃都逃不掉。
在张爱玲的情敌里,苏青一直是个缥缈的影子。胡兰成的《今生今世》里写了与自己有牵扯的八个女子,但没有写苏青,留下一堆悬念。但是,胡在后来的一本《中国文学史话》里写到苏青,对她的家世出身、文章与生活可谓知根知底,由此可见二人的相熟不是一般。他写她的长相“倒是在看书写字的时候,在没有罩子的台灯的生冷的光里,侧面暗着一半,她的美得到一种新的圆熟与完成,是那样幽沉的热闹……”想必,他曾经,常常,来她的房子里,而且是晚上,坐在她身边,看她读书写字,陪着,陪了很长时间。迎着灯光看向她,磨墨一样地,细细看她的长相,一圈又一圈,看出心动来。话说真有那么一次,张爱玲晚上去苏青家串门,迎面撞见胡兰成,他也在苏青家里。胡兰成在《今生今世》里说,张爱玲当时嫉妒和感觉委屈。虽然嫉妒过,委屈过,但张爱玲还是和胡兰成在一张婚约上盟了誓,签了字。实在是,这个情敌虽然强劲,但更能激发斗志,也更能衬一衬自己,是正衬。女人有个才貌相当的情敌,不丢面子,反还能长人底气。
其后的一个情敌是护士小周。彼时,胡兰成在武汉,与17岁的护士小周朝夕相对。黄昏时,汉江岸边散步,情话彩蝶一样在晚风里翻飞,恁是将眼前的乱世飞出点点的甜。其间,胡回到上海一次,告诉了张爱玲有小周这么一个人,张爱玲的反应并不是太激烈,或者说,不如市井间平常女子激烈。其实,不是不伤心,实在是,她是名门之后,是当世才女,在人前,她那一副身架不能轻易折下来,和一个没有家世背景没有才华的俗女子计较究竟。与一个太过平凡的俗女子做情敌,在她的内心,一定相当拒绝,所以,她苦着自己,高姿态地默默承受着,仿佛听别人的故事。
日本人投降后,胡兰成往温州乡下避难,轻轻巧巧,给他的爱玲牵来第三个情敌——范秀美,斯家小妈,一个中年寡妇。想想,这厢还没松掉能做女儿的一个小护士的手,那边又牵起一个还大他两岁的寡妇的袖子。我总以为,一个男人,感情太滥又太贱,总是不洁的。而张爱玲,是有精神洁癖的,怎么受得了这个男人往她的心上抽沾满污泥的鞭子!张爱玲往温州乡下来看胡兰成,在旅馆里,她看见胡兰成,看见范秀美,看见他们之间的切近。她的心灰了,凉了。他跟范秀美介绍爱玲,说爱玲是他妹妹,而不是,写过婚约的太太,恐怕连他自己都觉得,一个中年寡妇,实在当不起大上海堂堂张爱玲的情敌。
张爱玲说过一句著名的话:“如果必须把女作者特别分作一栏进行评论的话,那么,把我同冰心、白荻她们来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是甘心情愿的。”可见张爱玲的骄傲,和对一般女子的不屑。其实,这句话嵌进张爱玲的爱情之圣坛上,也是吻合的。和一班庸常女子做情敌,内心里,她是拒绝认同的,只有和苏青这样旗鼓相当的女子做情敌,她才没有话说。
能让一个高傲的女子对一个钟爱的男人终于放手的,不只是他的负心,往深里探,其实还是这个男人给她拉来的情敌成色不足,有跌身份,以至于对这个男人也失去期待。所以见过范秀美,张爱玲终于一日日收了兴致,坚定了弃胡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