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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谁和我青梅竹马(第6页)

怎么会呢?谁说我们的小泥鳅长胖了,我去教训他。我叫她的昵称,她笑眯眯地坐在我的腿上,用右手食指点我的鼻翼。

我拉着她地手说,你怎么晓得我回来了。

三哥回来了,全西充都知道,我又不是瞎的聋的,李猛给我说你在这里,我就打的来了。她撅嘴说。一会儿他又认真地补充道,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我在**翻来滚去,就是睡不着。刘婷婷没有跟我睡在一起,她必须得回学校。她搂着我地脖子说,我们的变态老师每天晚上都要查寝室。我只好让李猛开车送她回去。手机像老鼠一样在我地手里跳来跳去,好几次我都拨了刘婷婷的电话,最终还是没按下拨号键。或许她已经睡了。明天她还要上课,我不应该打扰她。在拨号的过程中我发现刘怜花已经有一周没有给我打电话了甚至连短信也没有一条。这让我很恐惧。我想田志勇那个挨千刀地正举起手打她,提起脚踹她。刘怜花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血泊里,喃喃叫着,小刀,小刀。我又义务去保护她,可是我这个窝囊废地男人却在田志勇的军刺追赶下逃到了千里之外的西充。说起这件事我不得不感谢我地辅导员李小爱老师。

田志勇提起他那把不知吃过多少人鲜血的军刺像一条疯狗一样把我从文星镇撵到双流县城。我跑呀跑呀,我的球鞋都燃起来了,我的身体都快燃起来了。军刺离我只有两米了。

妈呀,完了。我在心底说。我打算放弃无谓地挣扎,引颈就刃。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李小爱突然降临把我塞进了他地东风雪铁龙。李小爱救了我!我对李小爱感激涕零,有一天我买了一包阿尔卑斯去见他,他说,你来的正好,你自己看看吧。你在外面和社会青年打架闹事,已经被开除了。他递给我一张通告。

你听,好像有声音。刘怜花扯了一下被子把身子缩进去,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说。

那么日怪,我就不相信大天白日的人家吃多了来敲门。我一边支起耳朵听,一边否定她的判断。

什么声音也没有。我又把刘怜花按下去,右手去扯她的**。**都到膝盖了,刘怜花突然一挣,把我推到在**,皱着眉头说,真的有人敲门。我恼火惨了,我都一周没有跟刘怜花**了。我黑下脸说,不要那么神经兮兮的好不好。说着我穿起**爬下床去听。我就要看看是哪个神经错乱的家伙,没有事干天天乱敲门。我把拳头捏的咯咯响。

两点半。我瘪着嘴巴说。

啊,田志勇回来了。她的脸一下变成了白纸。

我一边抓裤子一边说,田志勇不是去江西了吗?

快跑,快跑,不要问了。她使劲地推了我一把,我就往后门飞出来。

在跑的过程中我听到一声锐响,我晓得是水杯什么牺牲了,接着是一声钝响,我晓得是饮水机什么升天了,然后我听到清亮的一声,我晓得刘怜花已经被一耳光打到在地了。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被一截石头绊倒了。我抹掉鼻血,田志勇已经提起军刺冲了上来。

半夜的时候我被尿逼醒了。尿尿完毕有才觉得口渴。翻遍了挎包,只找到三个苹果和刘怜花送我的一合安神补脑液。刘怜花带着满脸的手指印,抓痕和肿得透明眼睛来送我。我把脑壳折到胸口上,不敢看她的表情,我怕一看就不忍离开。

田志勇又打你了么?我磨着牙齿问。

没什么,你不要担心。她把三本书,两双球鞋和一盒安神补脑液杵到我的挎包里。

我说,安神补脑液我不要,我又不失眠,我要它干啥?

她挡过我的手执意要我拿着,说,你先拿着,总有用的。

我连抱都不敢抱她一下转身挤上了汽车。记得,试一下鞋子合不合脚,代我向你爷爷问好。她在下面喊。我吸一下鼻子,汽车开走了。

我一边吃苹果,一边撕开安神补脑液的盒子便吓呆了。里面塞满了一沓一沓的百元钞票,少说也有三千元还有一张工行卡,上面一帖标签,写着密码。我纳闷了,不知道刘怜花为什么给我这么多的钱。的确,她爱我,她抱着我说,小刀,我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怎么骂我们,怎么说我们有违伦理,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她甚至说,小刀,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过三天。可是她也不止一次地拍着我的肩膀说,男子汉要志存高远,要自己努力创出一番事业来,不要伸手向别人要钱。她绝对不希望我成为一个靠女人吃放地龌龊男人。我摩挲着银行卡,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二天中午一醒来我就给刘怜花打电话,通了那边马上就挂了。我又打便被告知已关机,我不甘心,每隔五分钟打一次,打了十九次依然如故。我又发了一条短信,我说,你给我那么多的钱干什么?没有回应,我说,你究竟怎么了?你现在好不好?。没有回应,我说,我要杀了田志勇那个家伙。

我担心着刘怜花,我很慌乱焦虑。我躺在**昏昏沉沉的,脑壳里混乱不堪。李猛打电话叫我吃放,我应都没应一声,提起食物我就想吐。我左右躺着不舒服,就顺手抓起一本《少年维特之自杀》,是一位写手朋友送给我的,里面有很多心理描写。以前我心情烦躁的时候就看这本书,看着看着就会平静下来。但是这回,尽捡精彩的段落看,跳了两页我就想把书都烧了。我在只好再蒙上被子睡觉。

我彻底地放心了。我说,什么事嘛?

她说,帮我找一个叫刘星宇的女孩。

你总要给我一点线索,比如相貌呀,比如脸上或屁股上或**上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呀,比如身高呀。我假装幽默。

我只知道她有18岁,叫刘星宇,在西充,其他的我一无所知。

我说,西充18岁的女孩子那么多,我怎么帮你找嘛。你就是把玉皇大帝请来也找不到,更不要说我了。

她似乎有一点生气又有一点撒娇,说,你究竟帮不帮我找嘛?

好,好,一定帮你,断手断脚,在所不辞。我想着这个三十几岁女人的撒娇,妩媚无比,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刘怜花像一个短信机器人一样不停地给我发短信。她问我吃的,住的,穿的,玩的,她说,你要叠被子;不要把衣服和袜子放在一起;要勤洗衣服,勤洗澡;要理发不要像个二流子;不要把书到处乱扔;早上起来要开窗户。我鼻子一酸,说,嗯,嗯,嗯。最后她又问我还记得“青梅竹马”的事吗。我说,怎么会不记得,你都说了无数遍了,我也讲了无数遍了,就算把我磨成灰我都记得。

天刚刚亮,九岁的杨小刀就背起书包蹦进了席家观小学。他穿过草坪走向教室。黄丽颖老师正在讲台上练习毛笔字。杨小刀趴在讲桌上看,刘怜花也凑过来。

刘老师,杨小刀乖觉地叫了一声。刘怜花微笑着拍拍他的脸。

刘怜花,杨小刀轻声地读着黄老师写的字,黄老师的字写得真好……。杨小刀…。黄老师你为什么写我的名字呀?杨小刀又些急了,伸手去抢毛笔。黄丽颖轻巧地闪开,又快速地在纸上写下“青梅竹马”刘怜花往黄丽颖的肩上擂了一拳,挤眼睛说,叫你乱写。黄丽颖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摸着杨小刀的脸说,小刀,你和你们刘老师青梅竹马吗?

嗯,杨小刀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小刀,你个屁小孩,你懂什么呀你,还不快去背书。刘怜花说。

杨小刀莫名其妙地看着刘怜花绯红的脸,于是他的脸也忽的有点发热。

每一次刘怜花问我这件事我就要打捞记忆重述一遍,其实也不算重述,每一次我都用了更多美好的词语来描述这段往事。它成了我一辈子看不完的电影,一辈子写不完的命题作文。

我抽了一阵烟说,好,我也不为难你,你总可以给我说一下你们局长的电话号码吧。

喏,自己看。她极不耐烦地用眼睛示意我。他的目光所向是贴在墙壁上的民政局主要干部的联系方式,马雄才的名字就在最上面。我走到过道里拨了马雄才的手机,响断了都没人接。我又打,半天,接了,那边悉悉索索地响了几声,又好像有粗口喘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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