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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纽扣一霸(第2页)

对!搞彩喷!彩喷是广告行业的巨头啊!

第二天我对她说:为了咱们更幸福更舒服,搞彩喷吧。她说:“彩喷?我是外行。”我说我是内行。她说:“这摊子怎么办?”我说船小好调头,不就是个纽扣买卖吗?她斜了我一眼:“纽扣?我告诉你吧,我的资产可以买下这座大厦!”我傻了。

她突然很仔细的打量着我:“哎,你不是这样子啊,怎么这么苍老?”我解释说是为了咱们更舒服而操心,一夜没睡。她笑了:“你呀,真有意思,老就是老了,快五十岁的人了,就是睡他个三天三夜能睡出个三十岁的模样吗?”我又无话可说。

她撩开帘子指着里屋那个沙发说:“你,要不睡一会儿?”我说不用,我想继续动员她搞彩喷,可已经底气不足,我在她面前好像矮了一节。

而四十五岁的明珠,却比实际年龄要年轻,是财富使她年轻吗?她又说:“你这身衣服该送去干洗一下了,让人看着也舒服。”我说好,但我却先把她办公室的椅子靠垫、沙发罩都洗了个干净,又沏了杯茶给她端上来。她一只手接电话一只手在签署票据,见我端来茶,用手指点了点桌面以示谢谢。她放下电话,望了我一眼:“看你的脸色,回去休息休息吧,让人看着多不舒服。”

回到家我照镜子,我还是我啊,只是眼睛有点红,怎么说看着不舒服呢?

第二天她打来电话说要出门,暂时不联系了。我路过她的门脸商店,忍不住又想进去做些什么。售货员阻拦我,又婉转的告诉我她到海南岛旅游去了,和一个比她小一岁的男人。我很尴尬的站着。

人,要改变财富很难,而财富改变人易如反掌!

需要

顺他娘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雪白的医院里,望着不时滴落下的药液,痴痴地还想着家里的活儿。

村里顺他娘一生是不得闲的老人,都七十有三了。顺兄弟三人都在外边务工,只留下媳妇们在家里忙活。三家的活哪家也得干点儿,昨天和老大家掰棒子(玉米)今天给老二家拾棉花,明儿个还得帮老三家喂蚕带接送孩子。正是秋收忙活时节,终于老人家累倒了,妯娌仨分的倒是分得清楚心里也明白,三三一凑了钱赶紧把婆婆送到了医院。三人轮流护床,今天该是轮着老三家来吧?忙哪!种的地又多,老人也不计较啥,村里和我一样的不是多了吗。

也没啥大病,就是累得走不动了,那天下着雨在老三家端盘子时不小心让砖头绊了一跤,只摔破了头皮。这有啥大碍,年轻的时候伤的比这严重多了,还不是好好的?

恍恍惚惚中又有人住院了。前面两人馋着一位城里人打扮的中年妇女,胖胖的,身后跟了一群人,就像生产队时排队分粮食似的,手里大包小兜的。

“你们都回吧,我没事。哪年不来几回?不就是输两瓶水呐,走吧,你们工作也忙哪!。”待安顿好老人人们才恋恋不舍地轻轻关上房门。

顺他娘在家里忙活惯了,耐不住寂寞问富太:“他们是你啥人哪?”

“老姐姐呀,他们都是儿子、媳妇,还有他们的同事朋友。我血压高血脂稠,隔上一段时间就送我来输点液,年轻人不放心哪。”

正说着,又推门进来一帮子人,一进门大妈好小姨暖的问长问短,扔下下东西就走。这哪是看病人,像赶大集似的。

“得我们这种病的人就喜欢清静的地方,儿子家里整天价来人,吵得心都乱了,再说你看这些东西能吃吗!哎!老姐姐,你吃点儿吧,看你瘦的需要补补身子。我年轻时候也是从农村出来的,现在庄里的年轻汉子都进城了,就留下了老年人还得替他们操这心,唉!。”随手递过了两兜子吃的。

什么菠萝、香瓜、奶茶,平时顺他娘连见都没见过的。顺他娘心里过意不去,也拿出随身带的花生、新煮的玉米。富太喜出望外。

“老姐姐,你不知道,前两天一个局长的爹来住院,本来没啥大病,整天来人探望,活活让探病的人给看死了。当时儿子要把我安排到高级护理房间,寻思着住的都是当领导的亲人,还不把我折腾死?儿子们听我话,就要了普通床位住着,躲清静。说真的,还是农村好,空气新鲜又清静,真羡慕你老姐姐。”

老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是清静的,现在静得都有些怕人。待病好了,还清静得了吗?

披着羊皮的狼

青庄阿明前几年从县卫校毕业回家开了所门诊。十里八村的人有了头疼脑热的都来他这儿看,生意出奇地好。因为他医术好,为人诚实,别人都那么说。

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黑天白日,只要有人招呼一声,阿明背起药箱深一脚浅一脚的准时赶到。因为医术好没黑没白的忙活,家里的重担就落在明嫂一个人肩上,风吹日晒的明嫂看上去并不像刚结婚不久的新人。明嫂是本村里有名望人家的女孩子,阿明他爹在世时两家就订了晋秦之好,后来不嫌弃已成孤儿的阿明明,毅然鼓励资助阿明上了卫校。三年后终于学业有成,受苦受累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毕竟证实了阿明在校期间的传言是流言蜚语。

在农村,皮肉注射也就是打针是常有的事,比吃药见效快比输液省时间省钱。阿明说,发烧本身就是提高身体素质产生抗体的一个过程,打一针就见效退了烧并不好,就像在高温下高速运作的机器让他立即停止,机身会受不了的。这最普通不过的比喻种地人都能懂,果真经他打三针的人一般不会再发烧感冒。村里寿伯的儿子骑摩托车摔得锁骨移了位,去县医院确诊必须进行手术推拿,阿明听说后说,我试试。待洗净完毕拿双手轻轻在受伤锁骨两边揉了揉又捏捏,边说疼吗疼吗猛地一推,随着“哎呦”一声回归原位,又拿祖传自制膏药贴了几天就好利索了。

一次,怀孕五个月的刚子他老婆突然躺在**说不出话来,可急坏了刚子,边打县里120急救车边找人叫来阿明,阿明跑到了刚子家问个大概,让他媳妇下了床比划着在自家院里小溜了几圈,待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竟说出了话“真累”。等到120救护车来了和正常人已没有了两样,120上的大夫都不知是咋回事又气又奇,村里人都称阿明是神医。阿明笑着说,怀了孕的女人要经常走走,光坐着躺着胎气会压迫神经的。村里人都啧啧称赞。

阿明就成了当地有名的神医。有的患者从县城那边都慕名而来,只要她说能治或试试,保准药到病除,凡是摇头或不好办那你得赶紧送市级医院治疗。县里的女同学盈盈毕业后都不到大医院实习,专门跑到这个穷乡僻壤的阿明诊所,据说还是一个什么局副局长的女儿。阿明手把手地教授医治经验,为了回报阿明和扩大门面,盈盈也出资购进了先进的彩超、ct等医疗设备,阿明的门诊弄得成了一所像模像样的小医院。

就是这么心地善良颇有家业的一家人,明嫂却从未有身孕。问起阿明,阿明总是叹着气心事重重地说没办法。人们也看到明嫂经常喝阿明亲自熬制的汤药,有的人看明嫂整天抱着药罐子却吃得脸色黄黄的,劝明嫂去大医院瞧瞧,阿明说,我也是医生还不知道?去了也没用。人们相信阿明的话,都替他家心疼,诺大一个家业老了送给谁呀!

又过了一年,明嫂明显比以前瘦弱憔悴了许多,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一个人仍吃力地忙完地里忙家里。人们担心痴痴呆呆的明嫂得了什么怪病,都说好人咋没好报呢。明嫂还是每天喝着药,有时阿明亲自往嘴里喂。终于有一天,在阿明叫起人们帮忙送往医院的路上明嫂断了气。当时阿明哭得惊天动地,整一个泪人儿,在四邻八舍安顿下,照着没有子嗣不进祖坟的规矩,随着幽怨的唢呐声明嫂下了葬。实习生盈盈在出殡的几天里一直关照着门面,也亏着她,总不能让前来求医抓药的人扑个空,人们都说她也蛮善良的,医道好着呢!

明嫂是已走了的人,可还有活着的阿明。便有人给阿明提亲再找一个,阿明死活不答应,说对不起死去的明嫂,人们都说阿明是有情有意的人。一个人的日子咋过?可总不能这样搁着,不久又有人提亲,就是实习生盈盈,听说是县里人给牵的线,人们都劝说阿明她是个好孩子就应了吧,乡里乡亲的你自己更应该了解的。阿明不好再推就应了下来。

不久,在村里人的主持下两人就结了婚。有好事的年轻人在已不流行听房的今天听到了一段对话,何况是二婚,不知是真是假。

“怎吗样,成了吧?我说什么来着,你得学会演戏和忍耐。”

“要不是在学校里你把我的肚子搞大了流产,我能死皮赖脸地跟着你?你那媳妇可与我无关,没良心的人以后不准再胡来。。。。。。朝三暮四得。。。。。。咯咯。。。。。。你个披着羊皮的狼!。。。。。。”

谁跟谁

辉是乡镇一名机关干部,在购房热潮中拿出多年积蓄在县城购买了一处毛坯楼房,尚未装修。在改革开放的今天,简直是信息时代,接连几天手机总是响个不停,大都是装潢公司打来的-----自荐上门。

“张先生,您好!我是顺发装饰公司,听说您需要装饰楼房,我们愿竭诚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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