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嗜魂蜂的数量,算上最后作怪的那一半嗜神蜂,加上复检确认死透的冰晶尸体,合计有十二只之多。留了一只给义司,一只给军部,又赠予佘长一只半,其余全进了百宝囊。
讲到这里,项瞳是哈哈狂笑,将百宝囊倒提,往办公桌上抖。一会儿,抖一座小山来,还有圆溜溜的鬼泪和其他物事直往桌下滚。
几鬼忙伸手去拦。又见他咯咯笑着,将十几样捡进百宝囊,得意道:“剩下的都是路鬼席后的收获。玉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说着,他站起来,猛地抱着秦珏的脸狠亲了几口。放开后就直接跳到了外面的沙发上,笑道:“让我再笑一会,笑完我就要写报告了。玉弟不知道的事,玲妹妹帮我解答一下哈,哈哈哈……”
丰将惜弱和郝紫晴又笑又气,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魔音入脑。又想悄悄伸手拿些补偿,抬眼就看到寇沛玲银铃般的大眼睛,只好叹气作罢。
好不容易,项瞳终于笑够。等他拿出纸笔,气质立马一变,变成了一个身端笔正、安静乖巧努力够桌的小金童。
秦珏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小时候看可爱的弟弟读书写字,又像梦里曾梦到的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转念间呸了自己一句,又情不自禁佩服起项姨来。想想在石屋看过的他的字迹进化史,项姨一定曾经很头疼现在又很自豪吧。
几女循着他的目光,几个来回。
郝紫晴用力敲了他一头,骂道:“笑什么呢,这么猥琐!好了,小玲,开始清点。”
寇沛玲莞尔而笑,向丰将惜弱借过纸笔,道:“玉弟,让你来试下手。不懂就问啊,我记下账。”
郝紫晴白了一眼,但没说话。
秦珏搓搓手,又往椅背上擦擦,挤副自认很猥琐很财迷的表情,先把几本册子小心抽来,翻翻,笑道:“两本箫谱,《箫伤》与《箫夏》;两本黄金书。”说完,将书往旁边椅上放好,又去桌上提起几个酒瓶。
寇沛玲停笔,抬眼看来,脆声道:“葫芦状的,我记得是夏大哥他们送的血烈酒,又叫‘消愁酒’,花粮酿造,共七瓶;净瓶状的是灵酒,合十一,十二瓶;更小的应该是各种药酒、补酒,合九瓶;哦,玉弟,你现在拿的是与惜弱姐姐隐卫喜欢喝的冰髓,是不是有点冰,共两瓶。”
秦珏将酒瓶摆在书上,抓住机会朝丰将惜弱甜甜一笑。再拿起形似核桃但只有葡萄大小的干果,犹疑道:“这是善果吧?”
丰将惜弱帮着翻其他几颗,笑道:“正是。”
秦珏接过,数数:“善果十六颗。”又幽了一默,“呵呵,这就是阳世猫扑上常提的干货了。”
丰将惜弱笑笑,见他又拿起几颗晶莹的珠子,便解释道:“这就是鬼泪了。不是自己的,不会有厌恶感。”
秦珏道:“我只是奇怪,颜色怎么不够亮丽,我初以为是铜蛇蛇目呢?”
郝紫晴有点无聊,就问他:“你的什么颜色?”话刚口,又马上收回,“当我没问,那什么都是七彩鬼泪,确实漂亮。”
秦珏也笑笑。丰将惜弱则剐了郝紫晴一眼:“秦公子,我们关系怎样?”
其余几鬼俱抬头看她,秦珏吸口气,眨眼道:“必须是朋友的关系,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丰将惜弱故意叹气:“我们没见过七彩鬼泪,很想要一颗。如果你有,你舍得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