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一路,川州知府觉得连自己昨日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自从自己上任以来,但凡出行不是软轿就是马车,何时还吃过这种苦。
果真是名副其实的杜疯子,竟半分面子都不肯给自己留。
早知道自己就不贪那笔钱财了,如今倒好,万一这杜疯子发起疯来要了自己的命该怎么办?
“地形图。”
杜晨丝毫不愿与他废话,将人带进府衙大厅遣开了其他人便开口要图。
“这…………”
川州知府面上的神情明显犯了难:“大人你也知道,各州地形图都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若是没有特批我不能交给您的。”
似是想起什么,他又补充道:“刑部的大人们传信也说了明日就能到了。若是没有圣旨我也不能调集人手,再说大人你就带了两人,也抓不了贼啊。”
玄一闻言立马拔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我家主子说了,地形图。”
“这这这,”到此刻川州知府才真正慌了神,哆嗦着两条腿指了指身后的书架:“图在后面,我立马给大人拿。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
玄二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轻嗤了一声,川州知府虽是生气但也不敢流露半分,恭恭敬敬将东西递上去。
“接风宴照旧,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都必须在场。玄二,你盯着他。另外,今晚再给我安排一条游湖的船。”
杜晨扔下这句话就走了,留下川州知府在身后唯唯诺诺的称是。
味轩楼里,各种菜香混合在一起,引的路过的人都垂涎欲滴。
林月看着眼前的椿头豆腐表情有一丝凝固,自己本以为这是什么绝世名菜,还特意第一口就夹了尝,谁知刚放到嘴里就涌上一股浓厚的臭味,熏的自己差点失态。
更诡异的是,这么一大桌子人都觉得美味无比,就连安安在被霜姐姐蘸了汤汁尝过之后也没有表现出异常。
难不成,是自己的问题?
“姨夫姨母,这椿头是他们楼里今晨才去派人采摘的,你们多尝尝。”
秦焕让小厮将那盘椿头软玉放在了林父林母面前,林月顿时松了一口气。
“月妹妹不如尝尝这几个菜,我听掌柜的说女子大多喜食。”
随着秦焕的介绍,林月小口尝试了几次,果然每道菜都合自己的胃口。
楼下传来一阵喧闹,随即便是叮叮咚咚的上楼声音,夹杂着男人说话的声音。
“大人请!今日咱们一定要不醉不归,哈哈哈哈。”
“不错。”
饭毕,林母拖着林父要去看灯会,余兰霜则是称安安要休息,只剩下林月和秦焕两人赶往庭月湖。
路过秦氏布行时,秦焕停下要了笔墨纸砚也一并带走。
船上,林月看了会景便拿出秦焕带来的消息开始分析。
秦焕也不恼,认认真真的教她对比各家优劣。
“总的来说,还是秦氏布行更优质一些,价格公道且来源稳定。”
秦焕嘴角含笑:“刚刚我已经吩咐人拟了契书,待你的绣楼定下便能下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