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行为?”
“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标之狗’!”
说到这里,叶尘又突然放声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
“我和他朱元璋,同为双标之狗,可他连双标之狗都做得不如我高明啊!”
话音一落,叶尘不仅摇头嘲笑,还一手指着,他自以为的,朱元璋所在的皇宫方向,有节奏的数落。
与此同时,他又微微抬眼,看着韩宜可道:“你自己说,他连双标之狗,都做得不如我好,他难道不比我笨个十万八千里吗?”
韩宜可并没有接叶尘的话!
当然了,他也完全不敢接叶尘的话!
要是他在这个时候接叶尘的话,真就是不论好话坏话,都是要陪着他叶尘去死的话。
他万万没想到,这人会在关键时刻,疯成这个样子。
他和马皇后所做的努力,在他此刻的疯狂面前,又算个什么?
真就是连个屁都算不上啊!
而此刻,
叶尘却是看着韩宜可那呆愣到惊骇的表情,再次坏笑一声。
“对了,”
“他是你家皇帝陛下,你自然不敢说。”
说着,他只是再次冷笑一声,就果断转身,往那形如通天之门的门形光影而去。
很快,他又以面朝阳光,背朝韩宜可之姿,盘腿坐下,并微微抬头,仰望风口窗外的‘天堂’。
紧接着,他又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叶尘在此,再次感谢韩侍御的良苦用心。”
“我对这个虽有恢复华夏之功,但却固执己见,生性多疑,对官吏苛刻无比,且自以为是的皇帝,失望到了心死的地步。”
“他,不配得到我的身体和灵魂!”
“他,不配得到我的帮助!”
“我宁愿身体消散,灵魂归天,也不愿意再做他的臣工!”
叶尘的最后一句话,真就像是一面空心大鼓,重重的砸在他的脑袋之上。
也可以说叶尘的这句话,无异于把他的脑袋当做鼓槌,砸在了空心鼓面之上。
虽不至于伤脑,但也足以让他懵上好久。
这还说什么呢?
他但凡敢说一句,有那么点帮叶尘意思的话,他都可以保证,他死得比叶尘还要难看。
此刻的韩宜可,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那便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慈悲不度自绝的人’。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看向这道看似即将飞升的背影,面露遗憾之色。
紧接着,他就失望的闭上了双眼。
韩宜可知道,他现在不仅什么也做不了,还什么也不能做。
他唯一可以做的,那就是等待皇帝陛下那滔天的怒火,犹如洪水猛兽一般,从他的背后凶猛而来。
正如韩宜可所料,
此刻的朱元璋,不仅脸红如关公,眼里的红血丝还瞬间就密布眼白。
除此之外,那原本放在他怀里的,写有‘叶尘凌迟处死’的行刑批复,也被他一下子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