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岛上的医疗条件不够,现在还缺少药品……”
林芳手上还戴着丁腈手套,苏衔婵害怕她一会儿还要做手术,因此没敢伸手碰她,只是语气关心地问。
“我哥到底咋了?”
林芳摇了摇头,“现在还没开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经过我的简单判断,应该是肝脏破裂,弹片嵌在他的内脏上,没有药物我们不敢动手术。”
有十来个士兵受伤了,不过他们的伤势都不重,医生已经给他们处理过了。
只有苏逸晨和另一个士兵受伤,最终两个人已经陷入失血昏迷。
危在旦夕。
苏衔婵看了一眼苏逸晨,因为疼痛他口中不断逸散出低声呻吟,额头上又满是冷汗。
“需要什么药,城里头有吗?”
林芳又对着苏衔婵摇了摇头,“要是有办法拿到药,我们肯定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去了。昨天晚上刚爆发冲突,现在码头全都关闭了,就算允许上人也没有船老大敢开船……”
在这个封闭的小岛上,他们面对的结局只有等死。
苏衔婵眉头紧锁,“你就告诉我要用啥药,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拿到。”
原主父母早亡,就只剩下哥哥这一个亲人。
苏衔婵继承了她的记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也发过誓。
但接替了原主的身体,她就一定要保护好原主的家人。
这句话,在苏衔婵这儿永远作数。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酚磺乙胺和青霉素,如果有条件的话,还得再申请几支杜冷丁……苏同志,一定要快,苏营长现在出血量很大,大概只有五个小时。”
苏衔婵默默在心里记下了林芳刚才报出来的药物,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刚到门口,苏衔婵就迎面撞上了推门进来的裴定疆。
昨天出门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现在已经裹满灰尘,胳膊上还有不少地方都有被枪弹擦过的痕迹,血迹已经凝结成疤。
看到苏衔婵,裴定疆先是一愣,然后又羞愧地低下头。
“对不起,我没照顾好苏逸晨。”
裴定疆的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苏衔婵却没功夫跟他说这些。
“回来再说,我现在要赶紧出去拿药……”
裴定疆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挂了伤,跟在苏衔婵身后朝外头跑去。
“拿什么药?”
“我哥现在生死攸关,林芳说让我去城里头拿酚磺乙胺和青霉素,尽可能向医院申请拿一点杜冷丁回来。”
苏衔婵一边走一边语气焦急地向裴定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