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我现在也可以下地去帮忙。”
第二天,苏衔婵收拾好东西,正要去地里,却见高宇四下张望着走进了院子里。
他手里还提着两个一看就很高档的牛皮纸袋,看到苏衔婵当下就笑了出来。
“苏同志,你住得也太偏了,我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来这儿的路。”
高宇很自然地拉过椅子坐下,完全忽略了苏衔婵已经做好出门的准备。
苏衔婵微微皱眉,但高宇人都来了,她总不好直接把人家赶出去。
“高同志,你找我有事?”
当着苏衔婵的面,高宇直接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纸袋。
“苏同志,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这件真丝衬衫可是从国外进口的,你先穿上试试合不合身?”
高宇像是献宝一样,把薄如蝉翼的衬衫递到苏衔婵面前,嫩粉色的衬衫衬着粉白的皮肤,更显得她娇艳如玫瑰一般。
“岛上夏天热,最适合穿这种衬衫了,轻薄方便,还不闷汗。”
另一个纸袋里装的是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着无色像水一样的**。
高宇打开盖子,像是害怕苏衔婵没用过一样,特地在她面前示范一番。
“苏同志,这个也是外国进口的,外国女人最爱用这个品牌的香水,咱们国内还没什么人用这个牌子。”
苏衔婵目光淡淡地看了一眼玻璃瓶,上面还印着硕大的logo。
她当然认得这品牌,到了二十一世纪也依然是奢侈品。
高宇家的条件,哪怕放在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裕。
他今天的举动像是故意要在苏衔婵面前展现家庭条件似的。
“高同志,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会选择留在这座海岛,对你来说,可能只是来这里体验生活,但我和你不一样。”
高宇有些急切地想证明自己的心意,“短期内你想留下来,我当然可以陪着,但人总不能一直没有理想和追求,你难道要在这里待一辈子?”
苏衔婵看着高宇,“不行吗?”
“我知道你选裴团长,是因为他现在官职比我高,但我比他还年轻,日后高迁的机会有的是!”
苏衔婵眉头皱得老高,“高同志,我们两个理想不同,我尊重你的选择,也请你尊重我。”
“裴团长能做的事情我一样能做,而且能做得比他更好!”
高宇有些骄傲地挺起胸膛。
只可惜,他比起裴定疆来说,还是太过白净,身体也更加纤细瘦弱,怎么做都做不出他那般勇敢威武的样子。
苏衔婵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起身,扛起锄头在前头走着。
高宇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跟在她身后从她一起穿过村庄,旁边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便更加得意。
似乎以此便能证明他和苏衔婵已经很亲近。
一直走到海边滩涂,苏衔婵停下脚步。
裴定疆已经带着十来个人在地里忙活起来了。
蛏子苗都已经放进去了,他们都在给地里撒食饵。
“喏,”苏衔婵朝着裴定疆那块努努嘴,他干得最快,位置也比其他人更靠前,“这就是裴团长能干的。”
三个孩子也在地里,学着裴定疆的样子忙活。
听到地头传来声音,纷纷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