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为了活命说出的话未必可信,也有可能只是为了奋力一搏。”
苏衔婵是不会相信一个惯犯,会这么轻易在自己面前撂了。
“苏同志,还有一些细节问题,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根据你的意思,这些男人刚开始的目标不是你,那么你可以找到火车上的证人吗?”
“或者你把当时的火车票给我们,让我们去查也可以。”
几个年轻的警察目光灼灼,摆出了一副非要把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的架势。
他们刚刚走马上任没多长时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就发生了这种恶劣的事情。
一腔热血的几个年轻人自然是坐不住了。
“我就是当事人!”
“我可以确定这些人就是专业拍花子的,当时如果不是苏同志仗义执言,我恐怕现在都已经在那个穷山坳里了!”
谢天娇恰是时机的,从外头大步走了进来。
她对着苏衔婵露出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往谢天娇的身后看了一眼,苏衔婵又看到了江秋楠。
刚才江秋楠和裴定疆不欢而散,因此她只是站在警察局外头,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谢天娇很快也做好了口供,出来跟他们会合。
酒店不能住了,裴定疆又不放心苏衔婵带着景行两个人在外头。
于是,裴定疆索性直接拿着苏衔婵和景行的东西,往自己家里走。
谢天娇还想拦着裴定疆:“小姨和小姨夫本来就不喜欢——”
“我又不让苏同志和景行住他们俩的房间。”裴定疆很无所谓的样子。
他们几个折腾整整一晚上,回去的时候竟发现裴家仍然灯火通明。
看样子,裴军勇和宋歌一直在等他们回来。
看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裴军勇的脸色又臭了,起身背着手,沉默着上了楼。
回了家之后,景行就和裴定疆住的一个屋。
裴军勇吩咐了陈妈不准帮忙收拾,裴定疆就大半夜亲自帮苏衔婵收拾了一间房间。
第二天一早,他又主动拉着苏衔婵下楼吃早餐。
偌大的餐桌上只买了五套餐具,少了谁的显而易见。
“还愣着干什么?家里餐桌边上不需要一个哨兵,坐下来吃饭!”
裴军勇木着一张脸吩咐裴定疆。
裴定疆抿一下唇:“陈妈,你什么时候连家里来客人了都记不清楚了?”
“我们家的早餐只给家里人准备。”裴军勇硬邦邦地扔出了这句话。
昨天晚上他没让人连夜把苏衔婵赶出去都是好的了。
怎么可能给她准备早餐?
景行抓着裴定疆的手,有些担心地抬眸看他。
裴景行不喜欢裴家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裴军勇太严肃了。
没有一个孩子会喜欢这样高压的环境。
裴定疆并没有抱着和裴军勇继续消磨的心思,他直接拉起了苏衔婵的手腕。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