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的英雄事迹。
就连苏衔婵已经走到跟前都没发现。
“工商管理局的同志都没说什么,你都已经知道了?”苏衔婵在中年男人跟前发出一声呵笑,眉头轻轻挑起:“看来你在局里边有关系?不如让我也来听听,我做什么黑心生意了?”
头上平白无故被人扣了这么一个黑帽子,苏衔婵自然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
中年男人被当场抓包,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更加理直气壮。
“你要是什么事儿都没犯,小吃城有这么多商铺,人家工商管理局的干嘛来找你?”
苏衔婵的经营许可证是褚宏伟找人帮忙办的。
大概是登记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
不过看样子似乎不是眼前这人举报的。
他也没那么大的能耐,能调动工商局内部。
“你是不是忘了,我对象是干什么的?”
苏衔婵手里拿着传单,轻声提醒了一句。
刚开始装修前两天,他一见到苏衔婵,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开。
苏衔婵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市场管理员告诉她,他是在害怕裴定疆的身份。
看样子,这中年男人也是吃记吃不记打的主儿。
过去两天就忘记之前有多狼狈了。
被苏衔婵一提醒,他的表情瞬间变了,眼神阴鸷地盯着苏衔婵。
心里害怕和被当众戳穿是有区别的。
苏衔婵的行为无疑是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脸。
不过他是什么反应,朱衔婵一点儿都不在意。
她拿着手里的传单,挨个分发给看热闹的一帮店主。
“不劳你费心了,等到开业的那一天,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黑心商人了。”
“到时候大家来捧场,我给大家打五折优惠。”
促销手段也是吸引客流的重要办法。
经历过后世的网络商战,苏衔婵多的是引流的办法。
拿着传单一帮店主看得一愣一愣的。
“印这么多得花多少钱呀?”
“熟人介绍的,五块钱五百张。”苏衔婵并不藏着掖着,直接道。
瞬间,众人觉得自己手里花花绿绿的广告纸就像是人民币一样。
关键拿出去也不能花,印这东西有啥用?
苏衔婵发完了一圈广告,就又回了自己店里,留下一帮店主翻来覆去地看着广告纸研究。
“你们说这苏同志到底是啥身份啊?他店门口的那个东西就要十块钱,印的这纸还这么贵,开店不是为了赚钱吗?怎么她还没开业就搭这么多钱进去?”
“应该是有钱人跑出来体验生活了吧?唉,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真是比不上人家!”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一群人,瞬间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就是人和人的命吗?
他们纷纷散开,被苏衔婵驳了面子的中年房东却仍然站在原地。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仇。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苏衔婵千百倍地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