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衔婵赶到的时候,参与今天抓捕的警察都愣住了。
他们都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见到了今晚的受害者。
明明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对方还拒绝了调查的要求。
苏衔婵被带着坐进了办公室,一个警察拿着纸笔记录。
边上又有人主动给苏衔婵接了杯热水,给她端着暖手。
苏衔婵对他们低低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再次认真地叙述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这些人就是莫名其妙地砸破了你的房门吗?”一人问。
苏衔婵摇了摇头,“我在火车上帮助了一个差点被他们拐卖的女孩,所以他们才盯上了我和孩子。”
几个警察显然是第一次听到了这番说辞,面面相觑了一番之后,几个人都有些呆住了。
“什么?”
“他们几个人交上来的口供非常一致,说是这位女同志偷了他们的东西,所以他们才一路从火车站追到了这个地方。”
一个警察在前面给他们带路,快速走进了关押区。
“但是这个口供我们到现在还没查实,所以没法给这位女同志定罪。”
苏衔婵再次见到了追逐自己的几个男人。
关押区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是苏衔婵认识的。
火车上那个年龄稍长一些的男人。
此刻,他眼神十分警惕地看着苏衔婵,就像是要把她盯穿一个洞一样。
“同志,就是这个女人!她偷了我们的东西,你一定要抓住她,给我们一个说法呦!”
忽然,他情绪十分激动地趴在栏杆上,指着苏衔婵大声喊叫。
警察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不锈钢栏杆,看着男人喊了一声:“激动什么!你们几个大男人,大半夜的追着人家小姑娘在街上跑了那么远,还好意思给自己叫屈!别忘了拿着武器的是你们!”
从客观情况上来看,他们内心肯定是更偏向于苏衔婵无辜的。
更何况,人家这个女同志的丈夫还是一个军人。
就更让人信服了。
苏衔婵抬脚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那个不断叫嚣的男人面前。
“刚才,你在旅馆的时候,说要卖了我,外面的其他人应该也都听到了。”
“如果我是贼,我偷了你什么东西,当你恨不得犯罪来惩罚我?”
那个年轻人,听他和谢天娇的对话就知道,他还有点见识。
只可惜,一只手废了,还是右手。
变成了残疾人,还要坐牢,出来的时候只怕大半辈子都要毁了。
苏衔婵却并不为这样的人感到悲哀。
不知道他们的手上,拐卖了多少无辜的妇女儿童?
“警察同志,就算是你们办案,也不能没有任何证据吧?这种情况,我应该是可以上诉的吧?你们咋还帮着一个贼说话呢?”
苏衔婵也站在了栏杆边上,距离那个歹徒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甚至可以看到,对方因为说谎而不断**的脸部肌肉。
一个人,连谎言都能说得这么真实,他得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场面?
苏衔婵唇角翘了翘:“那你说说,我偷了你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兴师动众,甚至破开了房门,要卖了我和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