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楠脸上的委屈委屈瞬间消失得**然无存,望向苏衔婵的时候,脸上只剩下了一片冰冷。
苏衔婵微皱着眉,“于大妈刚才不是说了,你现在需要照顾?”
她不就是因为这个,才把他们都叫过来的?
江秋楠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有些无言反驳。
但因为裴定疆的存在,他们俩的关系可以说是视同水火。
苏衔婵真的会心无芥蒂地照顾她吗?
江秋楠不信。
“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这么无私?”江秋楠唇边忽然发出了一声气笑,她紧盯着苏衔婵,问道。
“你受伤了,我只是过来看望你一下,谈不上无私。”
苏衔婵面容平静得没起一丝波澜。
望着苏衔婵淡然无波的样子,江秋楠忽然觉得有些后悔。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做了多少过分的事。
在裴定疆的心中,他是否已经和那些胡搅蛮缠的农村妇女没什么两样?
愧疚感和遗憾裹胁着江秋楠,迫使她不得不作出选择,尽快挽救自己在裴定疆面前的形象。
而近在眼前的苏衔婵,显然就是江秋楠最方便利用的人。
“我想喝水。”江秋楠忽然说。
她的目光越过苏衔婵,落在桌上的暖水壶上。
不久之前,江秋楠亲眼看着于大妈往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热水。
水刚倒进搪瓷缸子里,苏衔婵就觉得很烫。
“你确定要喝这么烫的?”苏衔婵拧眉问。
“你给我端过来就行了!”江秋楠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颤。
苏衔婵不明所以,端着搪瓷杯子到了江秋楠跟前。
她还留了个心眼:“我放在桌上,你自己拿吧。”
然而,苏衔婵的手刚一撤开,江秋楠就伸手过去了。
搪瓷杯瞬间被拉动了,当啷一声,刚倒出来的热水全洒了出来。
江秋楠爆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