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且瞧见马车已远,出声骂常宏:“总爱说些屁话,叫爷误了时辰。”
常宏挠着脑袋,心道没看出人是躲着你么,但这话也只敢心里嘀咕,腰间的荷包被赵且一扯,只听他道:“你这荷包实在难看,家里两个妻,竟没一个给你制个好的,实在可怜可叹。”
常宏啧一声,也看向赵且的腰间,一眼看到挂着的刀匕。
“咦!那剑鞘怎得变了?”见他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常宏这才明白他莫名其妙挖苦他的原因,原来是为了显摆,忙拍马屁道:“沈五给爷做的?当真是好看,比我在西市看的……诶,这不是一模一样么!”
他拿起那剑鞘一看,拉过身边的侍从,道:“是不是一模一样?”
赵且脸一黑,道:“你胡说什么?”
常宏忙闭嘴,赵且转过身瞧见孟曲欲言又止的神情,这才明白过来,气的不行,还是嘴硬道:“礼不在贵重,重的是心意。”
常宏和侍从几个无不点头,应声道:“是是是。”
赵且见他们这样心口不一的模样更觉适才丢了面,这没心肝的女郎,他才帮她干成事,她竟随卖个破玩意儿打发他。
他继续冷声道:“哼,待爷将人娶回去,叫她做个十个八个这样的,还得伺候爷捏肩脱靴,还得……”
常宏等人一概继续点头,异口同声道:“是是是。”
忽听一个冷声:“你行事**无拘,但也得顾全小五的名声罢。”
常宏几个如被雷击着齐齐抬起头,见着堂前走出来的谢京韵,后面还跟着甘澜。
赵且嗤笑一声,道:“原来是谢公子来了。”
谢京韵冷着脸走上前,不甘示弱跟赵且对视,道:“赵燕初,老大人今日堂前才教过,众口铄金,你一言他一语,能陷他人至深渊。”
赵且耸肩,神情悠悠,道:“不想在这贤康堂听老大人唠叨就算了,出了堂还要听这等教诲。”
他拱了拱手,语气满是戏谑:“谢学究,学生听令。”
常宏忍不住笑出声,却还是去拉开谢京韵,道:“都是兄弟,都是兄弟,别闹……”
谢京韵握紧拳,不顾常宏的拉扯,对着赵且道:“你这种玩世不恭,恶名远扬的贵胄子弟,想沾染上小五,休想!我定会叫她离你远些。”
赵且切的一声,也倾身朝谢京韵凑去,挑了挑眉,一脸的势在必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哦?可惜你一片好心,五妹妹恐怕不这么想罢?那日山脚下,我跟五妹妹去做了什么?要不要我一一说于你听,许多滋味,恐怕你尝都未尝过……”
只听一声闷哼,赵且嘴角沾了血,他啐了一口,擦了嘴角的血,亦毫不示弱的还击回去,两人立即扭打成一团。
常宏几人瞪大眼睛,终于反应过来,忙道:“天爷啊!快快!拉人。”
“谢哥哥!”甘澜也急着上前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