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你敢耍他!”
王安倩忍不住笑,接着骂道:“你这冒失鬼,快将姑娘放下,我带她回去,你们这样上道观,成何体统?还是阿初你想做第二个常宏?”
这话虽是玩笑,却有十足的嘲讽意味。
赵且皱眉,开口道:“不必这样麻烦,如今夜深,上了道观再说。”
旁人不知他已打定主意娶她,才不在乎现在的风言风语,越多越好哩!让那些小子知难而退。
赵且拉马要走,却听怀里的女郎道:“不,就听王小姐的罢!赵公子快快将我放下。”
王安倩笑着附和,赵且只好将她放下。
沈青梨褪了外头那件袍衫递给他,礼貌道:“今日多谢公子相救。”
赵且看她这样恭谨,哪有方才那点娇俏模样,他心里发堵,却知她是洗那个保住自己的名声,只得跟着她演,道声不必。
王安倩噤声,品味这二人间的气氛,待沈青梨坐上她的马儿,赵且则骑在一侧,王安倩的声音幽幽,似是关切:“沈小姐身上这衣衫……担心着凉,不如我将我外头褙子……”
沈青梨笑回道:“不必,我出来时贪凉没带褙子,吹风也叫我清醒些。”
几人骑至山脚下,只见远处有片火光,好几个人影围在那儿不知做什么。待走近一看,沈青梨看清是谢京韵跟兰烟几人,喊了声:“兰烟,谢公子。”
兰烟看见人,忙道:“小姐!”
谢京韵亦是着急,朝三人急步走过去,迎面就看见赵且的笑脸。
沈青梨下了马,福声朝二人道谢。
王安倩略点头,催赵且:“阿初,走罢!”
赵且跟谢京韵露出一抹怀笑,道:“谢兄,你那车子可修好?害五妹妹跟着我颠簸了一路。”
谢京韵手握成拳,朝这无耻之徒走去,一副要同他争论的模样,叫沈青梨给拉住。
“谢公子,咱们先上山罢!”
赵且瞧她那样,冷哼的一声,策马跟王安倩上了山,留几人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