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灼灼,此刻才开始算起账来。
又似要给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寻个正当的理由。
他冷冷道:“沈青梨,你便这么爱玩这种失踪把戏。”
沈青梨咕哝了几声,忽翻了个身将陆祉推开。
房内炭火足,灯光亮,陆祉这时候才注意到她的额前有一道红痕。
当即脸色一变,将女郎抓了过来,“嗯……陆祉你弄疼我了!”
眼前人眼神如淬了冷冰,夹杂着外头正落着的雪霜。
“你去了哪?谁做的?”
醉酒的女郎被他扯着踉踉跄跄,不得已倒在他肩头,身子软的要贴住他,偏就这时还要笑着道:“不是瞧见了么……我和常宏他们吃酒去。”
“没有旁人了吗?”
陆祉面色紧张,真尤若要动手,他防不胜防。
女郎简直不要命了,捧住他的脸,呵呵笑道:“没了。”
瞧他面色仍旧不霁,沈青梨朝他吹口气。
“你怕什么?你心里有鬼,还是你知道有谁要害我?”
陆祉心有余悸,冷声命道:“往后离这些人远些。也不能喝酒。”
“凭什么?你是我何人?我如今是贺兰夫人,跟你,唔……松开我……”
婢子一进来,眼前人撕扯在一起,惊愕不已。
元固见婢子脸色,当即自作主张,叫婢子将热水放下,便朝外走了。
谁知没过多久,里头那位黑着一张脸道:“人呢!”
陆祉自房中出来,喊人进去伺候洗沐。
婢子进去才发觉女郎已醉晕了,立即将人抬去沐房伺候洗沐。
榻上那人背过身,似带了些难堪。
沐房中女郎幽幽转醒,心底升起蛇一般的凉意。
***
在镇上待着时,沈青梨看着皇军来回调兵,往那座山崖上布陷阱,
王安倩和常宏跟她打个几个照面,不过这女人见着她也只翻个白眼。
陆祉经了那次,盯她盯的更紧了些。
这人正值清晨,有个士兵来报:“大人所说都部署好了。请大人去看看可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
冬日里冷,沈青梨不愿跟去。
还是叫那人东扯西扯跟去了,陆祉开始是好声好气的哄诱,倒后面便是妥妥的威逼!
瞧着他那张淡淡神情的脸,沈青梨气不打一处来,冷着张脸便一道前去。
担心受凉,陆祉叫元固为她备了一个马车。
沈青梨撩开帘子,还是第一次见陆祉骑马,他身量实在高,面色白润,几乎与身后的雪地融为一体,见她看他,正要回头看一眼。
沈青梨只觉脸色有些不自在,想起这厮前几日……忙侧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