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下一句话来。
没话说了是吗?我问。
非烟,不要逼我。我们不可能的。他调开眼睛不再看我。灯光迷蒙里,他的脸色也时明时黯晦涩不堪起来。我的目光也变得不再真实。
为什么不可能?你说呀?我知道我长的丑,脾气臭,不够温柔,不够淑女,可我会改的呀。我的泪水真的流了出来。
不是这个问题,非烟,你误解了。看我哭了,他似乎一下也慌了。
那是什么?我问。
我不想说。他又调开目光。
那就是你存心逃避!你看着我!我猛力地一拉他的手。
就算是吧。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可我不要啊!我在摇他的手。
我送你回去吧。他睁开眼睛说道。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想送我回去了?我郁闷极了。我的泪水雨似的往下猛掉。
非烟!他叫。他的声音也在变形吗?
好。我走!我望了他一眼,用手抹掉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子,从身边的人影围绕里退了出来。
我走在前面。他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的身影在夜色下的城市里一前一后的往前蹭着。谁也没又说话。
夜色已经很深了。我们在路上也走了很久。
在一个路口他突然超越了我,招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停下。他不由分说的就将我往车里塞。随后他自己也上了车,就坐在我的身边。
我也没有怎么过分的反抗动作,就那样郁愤的坐着,僵直着一个身子,呼呼的吐着气。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司机的后脑勺,仿佛那上面长着一朵花似的。
他也没有招惹我。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看也没看他,接过纸巾就胡乱地朝自己脸上擦拭起来。
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我们都下了车。我甩开车门就朝学校里面冲去。他在后面付了车钱才追着我跑来。
对不起,非烟,原谅我好吗?他气喘吁吁的追到我的身后,轻轻地说道。
我从来就没记恨过你。我爱你,你记住,我爱你!我回头,目光坚定的望着他,说道。
非烟?他叫道。可是他的声音怎么似乎也有点微颤?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说过,我爱你!我现在要走了!我说完,真的扭头就走!
这下他可没有再追上来了。
他在后面做什么呢?我走出老远之后还在想着后面的古堡。要是他此刻追上来然后紧紧地抱着我再然后轻轻的在我的耳边流着泪对我说:非烟,刚才我错了。我爱你!
我想我会立即幸福的晕倒下去。赖在他的怀里,用我的小粉拳死命的敲打他的胸膛,一边说,你去死呵!你去死啊!我想那一刻即使我是武媚娘我也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可问题是他没有追上来!
我的郁闷真的快要如学校前面的太平洋一样了!
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这句该死的歌词是那个家伙唱的?怎么唱得这么咒语似的?!我靠!我狠狠的将脚下的一块黑色的小石子踢得暴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