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司愿强行稳住心绪,这个时候决不能再激怒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她说:“季松,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们没必要到现在这个地步!”
季松看着她故作冷静的样子,新奇的笑了:“没想到啊,还能看到你这么对我好声好气的时候。”
司愿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茫然。
外面这么安静,说明不是在一般的病房。
司愿心里重重一沉,知道自己很难再逃出去了。
她妥协一般,想要让他冷静下来。
“季松,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什么事情都好说。”
季松走进她,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问:“你这是在求我吗,司小姐?”
司愿喉头微动,缓缓说:“对,我求你。”
季松一笑,好像对这句话很受用。
但下一秒,他眸色一变:“不接受你的求饶,抱歉。”
说罢,便倾身覆了上去。
司愿彻底慌了,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抵在季松胸前。
她的眼底惊惧抗拒,强撑着才不让眼泪掉下来:“季松,放开我!”
季松闻言稍稍松开些力道,却没完全退开,依旧将她困在病床与自己之间,鼻尖离她不过寸许。
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睛,他眼底带着几分玩味,指腹轻轻擦过司愿的脸,说道:“怕成这样?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你现在做的和伤害我有什么区别?”
季松低笑一声,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或许吧。但我比他们坦诚,我想要的,从来都光明正大地说。”
“林双屿霸凌欺负你,宋延负你多年,你都能忍,怎么就对我,这么厌恶?”
“江妄什么都有,连你都对他死心塌地,凭什么?你说他要是知道了,是不是会很难受啊?”
季松想到江妄,眸色沉了几分,于是再也不能克制,想要低头去吻她。
司愿心下彻底绝望,后背抵着床头,双手死死抵在他胸前,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
“别碰我。”司愿声音发颤,最后一次警告他:“季松,你敢再往前一步——”
话没说完,季松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肩,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眼里的玩味褪去,只剩下忍无可忍后的阴鸷。
“你能怎么样?江妄他救不了你了,他在千里之外!”
窗外没有一点光亮,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所有光线,仿佛一个深渊,拖着司愿往下坠。
司愿不知道,自己怎么每次都是受到伤害的那一个。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好似生无可恋,司愿绝望地偏过头去挣扎。
那一刻,她脑子里忽然闪过江妄的面容。
这一刻,她唯一觉得自己对不起的人,就是江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