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刘家诚也真惨啊,即被戴绿帽,还要被诬陷家暴,最后还差点被人杀死。”
“那男人肯定也有问题,要不然哪个女人能这么算计自己的老公啊!”
这几名女同学在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江若菲暗暗注意着杨彦刚,只见杨彦刚一直把头埋得很低吃饭,根本看不见杨彦刚有什么神色表情。
说着说着,一名女同学又把话头递给了江若菲:“说不定想要杀害刘家诚的那个凶手,就是渣女苏冰冰的姘头呢,你说对吧?菲菲!”
几名女同学没有注意到江若菲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只听江若菲笃定地说:“杀人凶手肯定不是苏冰冰,或者苏冰冰的姘头。”
女同学们立刻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呀?菲菲,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江若菲点了点头:“因为杀害刘家诚的凶手和杀害我丈夫的凶手应该是一个人,警方至今还没有锁定真凶。”
“啊?”在场的众人同时惊呼出声,除了杨彦刚和李清北。
杨彦刚仍旧在低头吃饭,李清北则有些发呆,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听到在场众人正在谈论什么话题。
最先起这个话题的女同学立刻站起来,一脸歉意地冲着江若菲表示道:“对不起,菲菲,我们不知道……”
江若菲神色木然地说:“没关系的,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会被拿出来谈论的!”
其实江若菲因为是这些老同学中混得最好的,且又是本地的小名人,所以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一直都由江若菲为中心,在围拢这些老同学们,江若菲平常跟这些老同学见面虽少,
但是这些老同学也会通过网络,以及父母一辈的左邻右居,了解江若菲的私生活,虽然江若菲是一个想在外人面前,特别想把自己活得很体面的人,但是这些老同学都明白,江若菲与她老公韩永卓的感情一直不和睦,甚至可以说,江若菲对韩永卓都没有什么感情了,要不然也不能这边韩永卓还没有入土为安呢,另一边江若菲在外面就已经该吃吃该喝喝了。
说着,江若菲端起一杯酒,站起来对在场的十几名老同学说道:“老同学们,我这有件事想请你们帮个忙。”
听到众人纷纷拍着胸脯表示愿意帮忙后,江若菲缓缓说道:“下周日,在市西郊殡仪馆给我丈夫韩永卓举办葬礼,我丈夫不是本地人,他性格也有点儿孤僻,在这里几乎没什么朋友,如果大家有时间,我想拜托你们去参加我丈夫的葬礼,充充场面。”
江若菲说完,在场的众人纷纷表示没问题,只有杨彦刚不合时宜地站起来,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若菲,我下周有事要离开燕州了,不能参加葬礼了,不好意思啊。”
杨彦刚这突如其来的拒绝,以及表示要离开本地,让江若菲对他的怀疑再次加重,更加确信杨彦刚一定知道一些什么,但毕竟无凭无据,江若菲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道:“你有事忙你的,没事的。”
散席后,其他人纷纷回家,只有郭宇鹏不在本市居住,江若菲给他定了酒店,并亲自叫了一辆出租车,把郭宇鹏送回酒店。
在车上,江若菲试探性地问:“老郭,你上学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怎么我看你……今天好像有点怕杨彦刚呀?”
郭宇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哪还能像那会一样。而且,我也不是怕杨彦刚,而是怕李清北!”
“什么?”江若菲一惊:“你说你怕李清北?”
在江若菲的印象里,李清北从小沉默寡言,为人很老实,别说跟人打架了,甚至都没跟人吵过,饶是李清北的爷爷是矿领导,李清北爸爸在矿上也有点横,可李清北从来也没有过任何仗势欺人的举动,当时的确没人敢招惹他,但也好像没有一个人怕他。
郭宇鹏点了点头:“就是李清北!我是打心底里真怕他!有件事,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过,现在告诉你,也不怕你笑话,但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江若菲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不笑话你,你说吧!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