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同志,我理解你病急乱投医着急想把这事说清楚,但你也不能血口喷人,平白诬陷好人啊!”
江秋楠一张粉白的脸也红了,看上去像是被苏衔婵诬陷,气的。
实际上,江秋楠的心里早就开始敲锣打鼓。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闹吧,苏衔婵最好像是一个泼妇一样,把这事儿闹得全岛上人尽皆知。
这样,才会有人更加同情自己这个受害者。
江秋楠捂着受伤的手臂,神情痛苦地看着裴定疆:“定疆,我随便别人怎么说都没事,可是你的工作性质特殊……”
苏衔婵实在看不下去江秋楠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来!”
拉着江秋楠,又捎带着裴定疆,苏衔婵七扭八拐进了一个没人住的房子。
房间里面结满了蜘蛛网,推门的瞬间扬起不少灰尘。
苏衔婵就像是毫不在意一般,拉着江秋楠直接闯了进去。
江秋楠捂着嘴巴咳嗽了好半天,才勉强忍受脏乱的环境。
“苏同志,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还要把我和裴团长拉到这里来……这里真的好阴森!”
苏衔婵勾了勾唇,“青天白日,你要是没做什么害人的事,至于这么害怕吗?”
“我从小就胆子小,定疆是知道的……”
“我不管你胆子大不大,”苏衔婵伸出手,很不耐烦地挥了挥,“你就直接告诉裴定疆,那天的那杯水究竟是我故意倒上去的,还是你自己撞上去的!”
江秋楠咬了咬唇,整张俏丽的脸上瞬间呈现出了一副纠结的样子。
“定疆。”她柔柔地喊裴定疆。
“咱们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咱们三个人在场,外面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我根本就不在意,我只要你在裴定疆面前告诉他真相。”
裴定疆微微偏了偏头,将狐疑的目光落在江秋楠身上。
“该不会真的——”
裴定疆的话甚至不用说完,江秋楠就急吼吼跳出来为自己解释。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实在太难受了,就想喝一杯水,但是苏同志接了水之后就没有量过温度,我觉得也没什么事,所以就主动……”
江秋楠一边说着一边挤出了两滴眼泪,她不停试探着裴定疆。
可以说,裴定疆的态度完全影响了江秋楠给出的结果。
“我承认,的确是我收手的时候不小心带翻了那个水杯,跟苏同志的确没什么关系。”
一旦开了口,江秋楠就细致像是在路法制节目。
苏衔婵笑了,她看着江秋楠点了点头。
“你承认就好,就怕你不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