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马朝生不可能把八宝如意喜冠放在马府,牵连到政治联姻,查查马朝生倾向朝野那个实权人物,就会知道幕后策划是谁?”
柳耘笙深知官场的勾心斗角更甚于江湖的血腥屠杀。
这个也很适用于马一行。
冷寂的陌生的街角,芦苇秸秆混搭的粥棚,白天施舍的热闹不在,一条板凳横出来,一般在在里一半在外,柳耘笙一搭脚,吱吱一声,一条腿活动的厉害,但却危歪而不倒。
冷月儿在板凳一角慢慢坐下来,粥棚的阴影让冷月儿看上去像一团白影子,而芦苇棚筛落的月光点点具体了冷月儿独有的神韵,月光的冷点,和冷月儿自身的疏冷互溶成一个女子淡定,超然,还有临崖波澜不惊的从容。
柳耘笙也慢慢坐下来,两米来长的板凳各执一角,月光把芦苇棚的边沿刻在他们之间,咫尺两重天。
冷月儿小歪着半低的头,手里的酒囊被打开了盖子,动作慢的简直和刚才飞檐走壁的凌厉判若两人。
柳耘笙总好奇于冷月儿究竟在想什么,倒好像想的不是她说的,她说的又非她想的,好像不是有意的疏远你,却无形中疏远了你。
“你的朋友和师傅都很神秘。”柳耘笙把胳膊搭在支起的腿上,看着冷月儿,他总想着冷月儿做更多的交流。
“他们都和我一样怪癖,你不要见怪,各有各的生活,我不想他们牵扯进来。”冷月儿抿了一口酒,多少对柳耘笙歉意:“现在,我也郑重的请你考虑,我没有选择,但你有,怎么样安家都不会怪你。”
“这是什么话?我喜欢结交有胆色的江湖朋友,特别是你这样的女子,平生仅见!”柳耘笙除了有点儿色就是豹子胆大,冷月儿勾起了他的色心,却禁锢了他的色胆,那只是表面,暗里滋生的色胆支配他要循序渐进,攻克这样的女子当然需要非常时间。
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这么奇异的感觉。
柳耘笙急着要和冷月儿肝胆相照。
冷月儿小有矛盾,迟疑片刻,把酒囊递过,冷月儿无心利用却造就了利用之实,这多少得表示诚意:“安念夕要仰仗柳大哥!”
柳耘笙欣喜若狂的简直难于形容,接过酒囊,指尖与冷月儿指尖的触碰,让他如遭电击,仰脖痛饮以示心情。
冷月儿很心疼那些被柳耘笙从嘴角浪费的酒,接过酒囊,易手之际袍袖擦拭了酒囊口,冷月儿还是忌讳除了莫言之外同其他男人共用,欲抬欲饮,最终放弃了,塞好盖子,自有一番说辞:“可惜这个非常时期,念夕不敢贪酒误事,否则,定要试试柳大哥的酒量。”
阴影里的冷月儿有些熏熏然的温婉,指捏钢弹珠刚好出阴影,钢弹珠反映着月光,透着彻骨的寒。
柳耘笙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冷月儿捻弄钢弹珠的手指出神了。
街角,脚步无声,却有极细微的裙摆拖地的声音,缓慢的摩擦耳膜,月光迎面,一个女子款款而来。
竟然一个女子!
竟然深夜!
竟然调动你千军万马的心情。
竟然有无声的呼啸灌满了整条街。
竟然让你感到她一个人的热闹。
今年是什么年?接二连三的女子让人过目难忘,柳耘笙真该找张瞎子算算是不是他的桃花运年到了。
“一个女子!”柳耘笙述说,因为拧身注目的原因,板凳吱吱扭扭:“看不清楚,但感觉挺美的!可能长你几岁?”柳耘笙喜欢区分不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