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儿手提孟不听的腰带助力,协助柳耘笙将孟不听弄出甜歌坊,过街越巷,运气真是好,一路顺畅来到荒园。
天光驱赶,长夜走到了尽头,梆声悠远,敲打现世平凡。
柳耘笙卸下孟不听,只手当扇,边忽闪便打量,并不时怪怪的扫一眼把孟不听拖到少门没窗户的屋里。
这里确实不错,适合幽会。
孟不听像个死泥狗。
冷月儿拍拍手,从孟不听腋下解下红线索,剩下刑讯逼供的活儿就是柳耘笙唱主角了。
柳耘笙找把三条半腿儿的破椅子坐下,八字卡喉,另手后颈一拍,孟不听咳咳咔咔的出声,被柳耘笙的八字卡喉狭窄了呼吸道,拉了好一阵破风箱。
“知道规矩吧!”柳耘笙八字卡喉一顶孟不听的下巴。
怕谁准是谁!
孟不听眼角扫到了侧背后的冷月儿,黑裙没印象,但红线索却是印象很深刻。
“你们还找我干嘛!我就知道那么点儿。”孟不听一脸苦相,动弹不得,被柳耘笙的八字卡喉弄得想拔嗓门都不成。
“回去没扩大点儿消息面儿,谁信啊!”柳耘笙吱扭下椅子,把脸凑到孟不听的脸上:“我的手可痒了。”
冷月儿踱步到门外,看外面断壁残垣,新绿朝阳。
“这里远离洛阳,孟不听!你不要以为还有上次那样而心存侥幸,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冷月儿又踱回来:“我们不滥杀无辜,可对你我可没这善心,我们柳大侠耐性不好!”
柳耘笙真是配合,冷月儿说话间上来一记离骨钉手,这次不是肋下,而是在肩胛,孟不听的惨呼被八子卡喉卡成无声表演,半拉膀扇子立时秃噜了,疼的身子向另一边倾斜,柳耘笙的手势跟过去,屁股空撅在椅子上,滑稽哉!
柳耘笙有点儿上瘾,接连又一下离骨钉手戳在孟不听的下巴壳子上,面瘫了一样,孟不听分不清方位的抽搐,四肢跟着抽搐,想无视耗子药的老鼠。
冷月儿眼神制止。
柳耘笙放了手,屁股又回到椅子上,这一通吱吱扭扭的响。
“你要验证爷伺候人的手段是不是?可比那些花柳女子的手段高明,保证你经久不忘!”柳耘笙脸上有阎王爷的眷顾微笑。
冷月儿白他一眼,柳耘笙自知失口,踢了一脚孟不听。
孟不听托着下巴,口舌极不协调:“马爷刚!”
马爷刚?柳耘笙皱眉皱小胡子,大鼻子更显大了:“你他妈说清楚点儿!”
冷月儿挺清楚了:马一行!
冷月儿真恨不得给柳耘笙一脚,你说你修理哪里不好,弄他的下巴,把他修理成了大舌头。
柳耘笙的样子很恐怖,孟不听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马一行!洛阳守备!你师妹指环狐花解语的情人!指挥你们截获八宝如意喜冠的人!”冷月儿蹲下身,冷峻的盯视孟不听。
孟不听呆了一下,连连点头。
柳耘笙也吓了一跳,不是所有线索指向马朝生吗?怎么忽然转向了?
柳耘笙疑惑冷月儿的消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