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行即使有心力主抗金,可能也要唯陶翁亭马首是瞻。”官场打磨,由不得你,大哥冷炎就是一个例子,冷月儿为大哥忧心忡忡。
官场无奈!
英雄难为!
柳耘笙让孟不听细致描述了将军岭燕子窝。
柳耘笙点晕了孟不听,接下来和冷月儿面面观,柳耘笙喜欢这么无障碍的互相对视,一脸酌定,两面清爽的冷月儿,韵致别样。
“柳大哥!”冷月儿微笑。
“好吧!兵分两路,我留守看着这个色鬼。”柳耘笙顺从冷月儿的思路,很不情愿但也别无选择,冷月儿复杂的消息网络他自知运行不了。
一直唱主角风风火火的柳耘笙,一和冷月儿一起,柳耘笙不由自主的站到了配角的位置,不是谦让,而是他掩盖不了冷月儿的光芒,即使冷月儿不张扬不做声。
“那可就大材小用了,没有柳大哥我是玩不转的。”冷月儿心情出奇的好,密镖正在浮出水面,这次不同以往,对付的不是草莽野寇,单人独马总难以兼顾突变的局面,柳耘笙的优势不能忽视:“我先回顺安安记,让老舅找个可靠地人来监管孟不听,增派人手我们尽快突袭燕子窝,孟不听失踪,花解语不会不做防范变动,我们这点儿主动要是把握不住,我们就会一直被动下去。”
柳耘笙亢奋起来,价值感倍增:“留着这个东西干嘛!绊手绊脚,不如做了,从他嘴里也榨不出什么了,真到紧要关头,花解语丢卒保帅,毕竟只是师兄妹。”
柳耘笙一刻也不想等。
“不行!我说过不杀他的。”冷月儿不能说另一层顾忌,万一大哥冷炎网络马一行,情人花解语在马一行的眼里不可谓不重要,马一行敢冒大不韪为花解语截获八宝如意喜冠,杀了孟不听,花解语岂肯善罢甘休,枕边风无敌,密镖还在其次,为促成联合抗金冷月儿也不得不顾忌。
“跟这等货色讲信用?”柳耘笙虚晃的踹了一脚孟不听,这年头信用都挂在嘴边,谁还放在心里守?
“这就是我们和他的区别。”保持这种区别,才会活出一种内心的高贵。
冷月儿浅笑:“柳大哥!我一个心眼儿,有些做人的原则很愚钝。”
“不是!不是!”冷月儿的坦诚让柳耘笙小有感动,人与人的差距真的用心才能丈量出来,柳耘笙解读冷月儿,怪癖但不生冷,有些些男人都不及的坦**。
再多点儿风情就好了,柳耘笙一不留神就想歪了,眼睛追踪着冷月儿黑蝶儿一样飘过了断墙,扬起的手臂绕着的红线索在晨光中惊艳。
还没出城,大庭广众之下的冷月儿被辨别。
安记余不钱广布眼线寻找冷月儿,几乎要把洛阳翻个底儿朝天。冷月儿消失在安记眼线之外无疑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安记很多人的心跟着悬空着,汇聚洛阳而来的安子啸,木柏平不知道进展,鸡零狗碎的线索让他们无从插手,以往可没这样的状况,只要冷月儿接手,总能快刀斩乱麻的解决问题,而这次安家如临大敌。
兄妹相见。
冷月儿简单交代,省略了马一行的身份,有些事只能表面简单化,余不钱马上调派人手接管孟不听。
余不钱给冷月儿一个出人意料的坏消息:秘而不宣的八宝如意喜冠被劫案,这两天离奇的被宣扬出去,消息不胫而走,以这样人为的消息传播速度,不日西沙王府将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