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忍不住互相揣度,又忍不住互相依赖。
“你确定是大哥的养子吗?”冷月儿加重语气不容莫言回避,一副穷追不舍刨根问底的眼神。
冷月儿带刺的眼神,让莫言心惊肉跳。
那为什么莫言遮遮掩掩的不透露给她呢?莫言讲了很多他的家庭成员,怎么会一直遗漏这个孩子?
“莫忘尘!两个大嫂一直不见动静,府上无后,大哥顾忌颜面过继了这个孩子,谁想到这个孩子十分顽劣,难于管教,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不得安宁。”莫言很怕冷月儿深究,拨楞脑袋摆脱冷月儿双手的控制,嘴巴吮吸冷月儿的耳垂:“你不会以为是我的孩子吧!这醋吃得离谱!”
冷月儿低下头想,莫言停下来,这个时候的冷月儿心事沉沉,莫言觉得冷月儿抛下他独自深入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冷月儿有时候会把自己从正粘连的感情中独立出来,一个人沉默,一个人沉沦,甚至有时候一个人热闹!
冷月儿不愿意带着任何一个人到她阴冷的另一面去。
“不相干的烦恼不要想!”莫言要拉她回来,要让冷月儿在他的怀里活色生香,要让冷月儿像自己迷恋她一样迷恋自己,从依赖这段感情到不可自拔的嵌入这段感情。
莫言拱冷月儿的额头。
莫言弄掉她嘴里的发丝。
莫言浑身不老实。
“月儿!我想了!”
“莫言!这是什么时候!胡闹!”冷月儿喜欢和莫言这样的交集,莫言帮她驱散孤冷,给她贴身贴心的暖,冷月儿必须依靠这种不间断的取暖来抵御暗潮暗冷的侵袭而活着:“天啊!”
“我想你又不分时候!我也没办法!”莫言推卸责任,抬眼看了一眼树林外,密集的树木森森,根本看不到柳耘笙和花刀娘子。
“他们识趣!都是过来人,不会撞进来的。”
嘭!一株树挑起的骚乱。
树大招风,树影婆娑,满地移动的光斑纷乱。
柳耘笙不合时宜的撞进来,当然是被迫的,接二连三的与树干遭遇,后面紧跟着花刀娘子,花刀先入为主,擦着莫言的肩没入身旁的树干。
“莫言!”
“念夕!”
莫言无比恼火。
“莫言!还真有不识趣的人!”
冷月儿起身翻转,足尖勾住树干,本想只手缓解柳耘笙的奔势,但唯恐柳耘笙的体积加速度自己难于掌握,红线索狂甩出去,速成绊马索。
“柳大哥!”柳耘笙被拦腰斩,弹出去**回来,柳耘笙紧握红线索,配合冷月儿,踏树掠枝,数只响镖追尾,柳耘笙竟然也学会了一抖红线索,钢弹珠叮当噌呛强迫响镖改向。
柳耘笙还不算超级狼狈的落在冷月儿身旁,手一松,忍着浑身散架的疼痛。
“有人不让我们到达将军岭!”柳耘笙的嘴强行吻过树干,嘴唇有些丰厚,抢了两撇小胡子的镜头,上下两片麻痛,里外牙龈不爽!
不过吐字还算清晰!
树林外人影绰绰,走马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