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紧扣了冷月儿的手,与之紧紧贴面。
在墙头上,在浓密的湘妃竹下,冷月儿捅咕莫言。
还没浪漫够呢!
莫言舌尖勾了一下冷月儿的唇,环抱冷月儿绵软的腰肢,身体粘连湘妃竹顺滑而下。
冷月儿像寄生腾萝缠着莫言,铺身在地。
十余人的巡逻侍卫甲胄分明,跨刀哗棱,沿着半月湖踢踏。
那对巡逻队刚下白玉石拱桥,尾迹游离出半月湖的波光水影。
莫言按着冷月儿,冷月儿在莫言的怀里翘首,莫言极力控制的鼻息冷月儿听来分外亲昵。
眼前的巡逻侍卫头丁已经踏上石拱桥的第一节台阶,花墙那边的巡逻队划一步履可闻。
莫言和冷月儿同时调配丹田气息。
巡逻侍卫已经过石拱桥之半。
就只有一眨眼的空挡。
莫言一提冷月儿的肩,两人同时提气屏息,双鹏出林,羽衣惊风,斜掠半月湖,光影明暗交替波动的水面上电闪一线,就在另一队巡逻侍卫刚转过花墙阴影的时候,冷月儿莫言分毫不差的刚好隐身石拱桥底,壁虎双贴,冷月儿蹭蹭莫言的下巴,石拱桥上毫无察觉的巡逻侍卫踢踏下桥,下一队正路过湘妃竹林。
莫言示意冷月儿调理气息。
同呼吸出一样的频率,冷月儿微瞑目。
莫言并不做行动的指使,他要给自己和冷月儿充足的时间准备,冷月儿很佩服莫言这点,临阵出奇的冷静,大将风范!
贴着凉滑的拱洞倒身,冷月儿和莫言挪到另一边,天几楼看起来近了好多,凝重里透着谜一样的诡异,在天几楼的大背景下,双株柳柳条儿依依漫漫,就像不合时宜的情人在此幽会亲昵,常春藤架那边传过来馥郁芬芳。
踢踏声闻的巡逻侍卫队迈下石拱桥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刚好有一回廊的回转,莫言冷月儿两两相扣的手同时推拱洞,燕子双掠水,双株柳在即,借力转了一个小弯,直直没入常春藤架下。
石凳磕碰了冷月儿的膝盖,冷月儿咬牙揉着膝盖不敢吭气,莫言把手盖在冷月儿的膝盖上,天几楼前的踢踏甲胄声忽然乱了秩序,佩刀离鞘的声音一阵骚乱。
“什么声音?看到什么?”有鼻音很重的声惊慌发问,冷月儿一只眼透过常春藤缝隙,只看见不停转来转去东张西望的头盔。
“有什么声音?那有什么声音?”好几个声音反驳:“烂三!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就你耳朵好使啊!”
“要换防了,搞什么搞?”
领头的那个率先刀回鞘,弹盔甩甲,大手招呼:“走了走了,新来的还不让后面的笑话!”
一阵乱刀回鞘。
骚乱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