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暗流涌动
“就因为她不干家务,就因为她不上班,还拿着你的大部分工资,你就杀了她?”老彭感觉难以置信,看似郎才女貌的一对夫妻,会因为这种事而走到如此地步。
“你们理解不了。这几年,我给她的钱,少说也有几十万,前些天我爸说想买辆小车,他以前骑摩托车,风吹日晒,夏天热冬天冷,挺遭罪,当然,我爸并没有让我出钱的意思,但我觉得,我出钱给他买辆两三万的车,算是我对他的一片心意,于是我找郭思敏要钱,她不给,我跟她大吵一架,她才说没钱,卧槽,老子给她那么多钱,她特么整天在家混吃等死,把老子的几十万都糟蹋了!”
“怎么糟蹋的?”
“说是跟人家学着玩儿什么数字货币,全特么投进去了,结果被人骗,卡里就特么剩下几千块……投资失败、被人欺骗,不是我杀她的主要理由,她这个人,一言难尽!她总觉得自己是千金大小姐,没有公主命却一身公主病,在家不干活,不出去工作,去我爸妈家里也特么啥事不干,她不吃剩菜,嫌剩菜这个那个,连特么刚打开的老干妈,她特么都不吃第二顿,冰箱里放的那些酱菜,她打开后吃一顿就再也不吃,这不是暴殄天物吗?每天中午睡到十一二点,从**爬起来定个外卖,吃完了接着躺**玩手机,就是个废人!我实在受不了她,压死骆驼的,可不是一两根稻草!”娄维凯越说越激动,面红耳赤、满头大汗。
老彭还是觉得,娄维凯杀人的理由太让人匪夷所思,其所罗列出来的郭思敏的这些“罪行”,都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因为这些小事,丈夫杀害妻子、残忍分尸,实在令人发指。
娄维凯继续诉说郭思敏的各种“罪行”,称二人人前好夫妻、背后好邻居,很长时间没有同床,郭思敏心安理得糟蹋他辛苦赚来的血汗钱,结婚后不愿要孩子,不赡养老人,不脚踏实地过日子,爱慕虚荣,等等等等……
老彭等人,单是听娄维凯诉说这些,就用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最后,老彭哈欠连连,负责记录的警员也听得麻木,娄维凯依旧是滔滔不绝,似乎郭思敏的罪过,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差不多了,先回去吧,我的烟都让你抽完了。”老彭打了个哈欠,对娄维凯说。
娄维凯点点头,又补充了郭思敏的几条罪过,这才停下来。
“再怎么说,这小子都做得太绝了,真要过不下去,直接离婚得了,至于走到这步吗?”老彭心想。
一同出警的警员们,也没有因为娄维凯的长篇大论而对他感到同情,因为他对付郭思敏的手段过于残忍,这种行径,简直是反ren类。
而后,警员们押解着娄维凯离开现场,老彭将他们审问娄维凯的结果反馈给异事所。
异事所那边得知凶手果然是娄维凯后,都没感觉到意外,唐尸陀一早就在怀疑娄维凯,阿离更是在当场就直言,娄维凯杀了其妻子郭思敏……
“爹,阿离说得没错吧,凶手就是那个娄维凯!”阿离有些得意地对叶皋说。
叶皋微微一笑,摸着阿离的脑袋,称赞道:“阿离就是聪明,一眼就识破了凶手的身份。”
既然已经查明这起凶杀案是娄维凯所为、与摧植会无关,那么异事所众人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摧植会已经有些日子没在燕云兴风作浪,似乎预示着,他们的主力成员已然离开燕云。
“大家好好休息,但也不要掉以轻心,摧植会展开大规模行动之前,我们要尽可能地韬光养晦,把状态调整到最佳,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唐尸陀叮嘱道。
众人各自回到房间,叶皋躺在**,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毕竟这次的案件不是摧植会所为,但是很快,他又有了新的顾虑:既然娄维凯可以冒充摧植会残杀无辜,那么其他的犯罪分子同样可以这么干,就像是,摧植会的横空出现,放大了一些人的罪恶……
“毛民依勇强,邪龙,娄维凯,他们原本跟摧植会毫无瓜葛,可是,摧植会帮助依勇强觉醒了毛民血脉、助其掌握驾驭野兽的法门,他才会大开杀戒;摧植会为海洲镇带去缠腰龙怪病,唤醒邪龙,以致于邪龙将大批百姓当作祭品;娄维凯杀人分尸后,留下写有‘摧植会’字样的纸条……摧植会,正在让这个世界变坏,让好人变坏,让坏人变得更坏!”叶皋感慨道。
至于万恶的摧植会的源头,根据异事所的调查,极有可能位于西南川蜀之地,而且叶皋怀疑,摧植会与那两个人有关——蒋玄、杨静,之前在燕云活跃过一段时间的妖磐,给叶皋的感觉,像极了蜀中杨家降服的妖物石童子。
只不过,叶皋他们始终没能抽出时间,亲赴川蜀深入调查,眼下唐尸陀在与邪龙一战时所受的伤尚未痊愈,燕云亦是暗流汹涌,异事所着实走不开。
叶皋快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响了,他揉揉眼,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备注的名字后,瞬间来了精神。
来电人名为桑杰。
桑杰是虞景颜的老朋友,藏地修行得道的大瑜伽士,常年在各个藏区弘扬佛法,二人平日里却鲜有联系,原因无他,只因桑杰所在之地,常常是没有信号的偏远地区。
叶皋曾经嘱托桑杰,让桑杰帮他研究修复阿离受损魂魄的难题,也曾让桑杰帮着调查摧植会的线索,上次二人联系的时候,还是叶皋与阿离加入异事所前夕。
叶皋接通电话,跟电话那边的桑杰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