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给人讲课
“摧植会那帮逼在搞什么名堂。”叶皋不禁骂道,又转头看了一眼右手边角落里喝茶的海哥,心里盘算着,海哥跑这儿来有何目的。
看到叶皋的眼神后,杜方立马会意,起身来到海哥桌前坐下,低声询问海哥来此所为何事。
“不为什么事,我就是单纯跑越野,经过这里看到有家茶馆,进来喝杯茶休息会儿,杜方,那群人在干嘛?”海哥说。
杜方也想知道,虞景颜他们那帮人在干什么。
“你不是我们的敌人,对吗?”杜方答非所问。
“敌人?你见过敌人在你们车子爆胎后,专门跑回去给你送备胎的嘛?不知道你在想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杜方,几年不见,你这人怎么变得这么没劲了?跟你一起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家伙,又是干嘛的?”海哥一脸厌恶地说,好在他说话声音小,叶皋他们桌上听不到,不然的话,四郎多半会冲过来跟他操练。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海哥,你我相识一场,我好心提醒一句,吃饱喝足就离开这里吧,否则我也没法保证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杜方语重心长地说。
“是非之地?嘿嘿,我这人就喜欢凑热闹,你放心吧,不管会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海哥大大咧咧说道,似乎并不在意杜方的善意提醒。
“言尽于此,海哥,你不该蹚这个浑水……”杜方无奈地说。
“什么浑水,我不过是来吃完藏面喝杯茶而已,有什么问题?”海哥反问。
“我再问一句,你是不是在帮摧植会做事?”杜方又说。
海哥一脸茫然,喃喃道:“什么摧植会?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杜方不再跟海哥废话,回到他们的桌上,跟众人说明他跟海哥的对话,并强调说,海哥这人的脾气一直比较怪,油盐不进,当下也不清楚他的真实立场,而且明明他的面吃完了、茶也喝差不多了,却偏偏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家伙赖在这里不走,肯定有问题。”四郎说。
而后,叶皋提议要凑到虞景颜的听众旁边,听听看虞景颜到底在讲什么,都讲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另一方面,让叶皋觉得好奇的是,店老板任东来为何也在听虞景颜讲课,叶皋都没来得及搬出唐尸陀来跟任东来攀个关系,任东来就自顾自围坐过去。
叶皋一行人离开饭桌,靠近正在讲课的虞景颜,并在听众外围停下,四郎不断朝虞景颜挤眉弄眼,还轻声喊了虞景颜的名字,虞景颜依旧对他们视而不见,周围的牧民打扮的听众们的反应与虞景颜一致,都没人搭理叶皋等人,就连混迹其中的任东来亦是如此。
靠得近了,叶皋这才听到虞景颜说的话,但他听不懂——因为虞景颜讲的是藏语。
四郎微微皱眉,叶皋正欲询问他虞景颜在讲什么,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并压低声音说:“虞哥说的是藏西当地方言,怪了,他以前连拉萨话都说不好,现在还会讲方言了?”
“说的什么?”叶皋问。
“等会儿,我在听,他讲得很慢,内容有点晦涩,又是方言,我得慢慢理解消化。”四郎说。
叶皋不再催促,耐着性子听虞景颜以缓慢的语速讲话,阿离、风北水、无尘子和杜方都听不懂藏语,也跟他一样,好奇地瞪大眼睛观察虞景颜的言谈举止,一旁的四郎、桑杰,却渐渐变得面色凝重……
只听了几分钟,四郎脸上的凝重变成了认真、专注,与周围的群众表情一致,叶皋更加感到好奇,很想问问虞景颜讲了些什么,会这么引人入胜。
与此同时,桑杰有了动作,他忽然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皱皱巴巴早已泛黄的无字天书,开始认真翻看起来,每翻过一页,他的目光都会集中在空白的页面上好一阵子,才缓缓翻到下一页。
“难不成,虞景颜所讲的是精深的佛法知识,桑杰听了他的讲话,来了灵感,才又拿出无字天书翻看?”叶皋心想,再看四郎,四郎正目不转睛盯着虞景颜,脸上浮现出崇敬之意。
叶皋与无尘子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虞景颜在讲什么,能给他们当翻译的四郎正在认真听讲,桑杰则在翻看无字天书。
正当叶皋如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的时候,听众当中有一人站起身,并朝叶皋勾了勾手指,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芝麻茶馆的老板,任东来。
任东来朝叶皋勾完手指,也不管叶皋什么反应,就一个人径自往茶馆门口走去,叶皋见状,跟风北水低声耳语过后,便跟了上去。
二人前后脚出了茶馆门,任东来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地说:“陪我走走吧。”
叶皋应了一声,踩着雪地上任东来留下的深浅不一的脚印,跟随其后,二人就这样走了十几分钟,任东来才停下,转过身面向叶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