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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2页)

正在犹豫怎么开口,前面探路的猎人发来信号,似乎有新的发现,十八柱当即跳下深坑向那人跑去,跳豆爹来不及喊住他,只好拖着伤腿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吃过东西之后让他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力气有所恢复,他很希望能对这个团队做出些许贡献来摆脱累赘的形象。

脚上的伤让他步履蹒跚,当他笨手笨脚爬上脚印坑的另一侧时,猎人们走得很远了,不过他们并没有继续赶路的意思,因为尽管他们大多是富有经验的猎手,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们难以置信。这一片森林如临浩劫,大片大片的树木从根部生生折断,甚至有的树木整个树根都被掀起,庞大的根系紧抱着怀中的泥土如同巨人才能应用自如的纺锤。树干纵横交错,层层叠叠,铺在地上,将地面生生加高了一层,林间开阔的小路不复存在,要像通过这里颇需要费一番力气翻越这些树干,这里就像树木的乱葬岗。

跳豆爹的忧虑更加强烈,顾不上在意自己在猎人们心中的形象,提醒道:“咱们还是返回去吧,或者换条路走,这个东西咱们应付不了。”

十八柱皱着眉头没有发话,另一个年轻猎人指着他鼻子叫道:“你算什么东西,什么叫我们应付不了,早看你这废物不顺眼了,要是怕你趁早滚回去吧。”

跳豆爹额头青筋突起,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是将这口气忍了下去,不理那个猎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十八柱,劝道:“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若是搭上两条性命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那年轻猎人居然不顾林中禁忌,声调高了八度,气势汹汹向他走来:“要滚你自己滚,少在这长他人志气,你一个种地的懂个屁,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搁在这。”

跳豆爹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年轻人,知难而退不丢人,这怪物可能真的比你想象的还厉害!”

“放屁,爷们我什么没见过,行军兽怎么样,一样拿我没辙,我这就去撕烂你那张乌鸦嘴,这么大个玩意,弄回去全村一年的肉都有了,你在这给我们泄什么劲?”

其他猎人们纷纷点头称是,对跳豆爹投以幸灾乐祸的目光,等着瞧他一个受伤的老农民是怎么面对被激怒了的年轻猎手的。

一直隐忍不发的十八柱突然喝道:“都闭嘴!”

跳豆爹向他投向期待的眼神,哪知道他却大手一挥,说:“往里走。”对跳豆爹还了一个失望的表情,率先爬上最近的一棵树干,其他猎人尾随而去,那个年轻猎人也站住脚,以胜利者的姿态向他指点一番,留下一句:“老农民,你还是回去种地去吧,如果你自己能回去的话,哈哈哈。”

跳豆爹没有将他放肆的笑声放在心上,轻叹一声,拔起由于柱得时间过长而深陷泥土中的锄头,竭力追赶他们的步伐。突然,前方依然挺立的树木间隙中蹿出一个黑影,将那年轻猎人扑倒在地,由于事发突然,其他猎人包括十八柱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那黑影张开密布尖牙的大嘴将年轻猎人拦腰叼住,向丛林里拖行。年轻猎人的哀嚎响彻云霄,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模样。

黑影跑得极快,猎人们再想追赶已然来不及,抬起弓箭又害怕误伤同伴迟迟不敢射击,此时只有跳豆爹恰好站在黑影的行进路线上,他来不及细想,挥起手中的锄头,这枚锄头是他的传家宝,平日里保养的极好,放在整个村里也少见如此光亮的铁制锄头,他跟着猎人们进山时特意将它再一次打磨抛光,换上了新的柔韧而又结实的木柄,在这之前,这把锄头最大的作用是作为猎人们取笑他的道具,其次给他充当了一天多的拐杖,锄头上沾满了泥巴,遮住了它应有的光彩,可是现在,在这个危机时刻,它在主人手里展现出了真正的威力,跳豆爹臂力惊人,身高远高于常人,他用的锄头柄是加粗加长的,一般人还真抡不动它,可在他的手里正是物尽其用,得心应手,指哪打哪,他瞧准了黑影的脑袋,抓准它在自己身前一闪而过的时机,使足了全身的力气,锄头极速向黑影头上落去。

那黑影反应也超乎想象的快,在锄头快要落到它头上时,硬生生的改变了方向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可是它速度太快,避开了脑袋却躲不开身子,锄头砸穿了它的肚皮,它悲鸣一声将口中的猎人吐到地上,锄头深深嵌入它的身体,卡在它的骨头缝之间,跳豆爹咬紧牙关不敢松劲,连锄头带怪物凌空抡了两个满圆,将怪物立在头顶,借着巨大的惯性来了一招他的本职工作农民锄地,双手狠狠向下砸,将怪物钉死在地面上,那怪物生命力十分顽强,尽管身体被钉住,听落地的声音骨头也断了不少,依然在顽强的挣扎,跳豆爹生怕它跑掉,加了把劲,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锄头之上,那怪物的血越流越多,很快,挣扎就变成了阵阵抽搐。

年轻的猎人死里逃生,坐在地上惊魂未定,跳豆爹俯身为他检查伤势,他却毫不领情,一把打开跳豆爹的手,自行站了起来,所幸他身穿厚熊皮,又涂了一层湿泥巴,怪物的牙齿虽利却未能穿透他的防护,被咬住的地方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他对自己恶劣的心情丝毫不加掩饰,对近在咫尺的跳豆爹视而不见,径直向姗姗来迟的猎人们走去。

十八柱没有理他,而是来到跳豆爹身边,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之间的感谢不需要太多言语表达,跳豆爹很是受用,略一点头作为回应,那年轻的猎人却嘟囔道:“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跳豆爹浑不在意,十八柱眼中却燃起了怒火,大步走到人群中,拎小鸡一般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一把掼在跳豆爹面前,紧跟着屁股上给了一脚,声音低沉而有力:“运气好的是你,看看抓你的是什么东西。”

年轻猎人捩了一眼那兀自抽搐的怪物,蜥蜴状,鳄鱼嘴,黑鳞片,伤口处流出五彩变幻的血在地上渐渐凝结成黑色的膏状物,他撇了撇嘴,小声道:“行军兽而已,我只是大意了一下而已……”

话音未落,十八柱甩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年轻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未等他做出反应,十八柱一步跨在他面前,鼻尖几乎对着鼻尖,一双手如铁钳一般固定住他的脑袋,让他的眼睛无处可躲,他紧紧逼视了他一会,年轻的猎人起初还试图与他针尖对麦芒的对视,不一会便败下阵来,眼睑下垂,如丧家之犬,十八柱将他推开,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年轻猎人嘟囔道:“因为我大意了。”

这句话显然回答错误,让他又吃了一记重击,“因为你不懂吸取教训。”十八柱不再理他,来到跳豆爹身边,踮着脚尖捅了捅半死不活的怪物,张开手掌向后一伸,有人将短柄猎刀放在他手上,他对跳豆爹说:“躲远点,避开点它的血。”说罢用身上的毛皮盖住头脸**在外的皮肤,对准怪物的脖颈一刀斩下去,那怪物脑袋瞬间与身体分家,彩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顶着它的头打着转滚了老远,那五彩的血一接触空气转瞬便黯淡下去,凝结成黑色的膏状物。

怪物一死,锄头上与跳豆爹对抗的力随之消失,他的力气也像被抽干了一般泄了气,他本就几餐未得进食,两天来就吃了那么一只半生不熟的鸟儿打底,危机发生时肾上腺素急剧分泌,让他把仅有的一点余力全部使了出来,早已到了强弩之末,这会稍一松懈立刻瘫软了下去。

一双有力的大手将他托住,十八柱向其他人喊道:“水,吃的,都拿出来。”

经过刚才一场变故,猎人们对跳豆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纷纷将自己的存货取了出来,什么半条兔子腿,半扇山鸡,整个的狐狸头在跳豆爹面前摆了一地,他也毫不客气,先挑那些烤熟的吃,水跟不要钱似的仰着脖子往里灌,这才把之前欠的饿账稍微补回来一点,他啐掉一块咬不烂的生肉皮,咀嚼着满嘴的野味,含混道:“你们还要往里走吗,这里真的太危险了。”

猎人们神色不豫,碍于十八柱的威严没敢多说什么,他还不识趣,对十八柱大声说道:“他们都听你的,你要带着他们去死吗?别人还好说,大笼安排进来那几个半吊子你能保证他们没有危险吗?”

此话一出,几个明显面容稚嫩的年轻猎人立刻变了颜色,纷纷叫嚣要当场揍死他,让他瞧一瞧什么叫半吊子的厉害,十八柱手一扬,凌空握拳,那些人都闭了嘴,他在跳豆爹旁席地而坐,挑了一条比较完整的鸡腿啃了起来,边吃边招呼其他人:“你们也吃吧。”

猎人们不敢多言,这当口谁也没心情真去吃东西,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不断咀嚼的嘴,那只肥鸡腿在他嘴里上下翻飞,不一会就变成了一支挂着血丝的骨头,他随手丢在一边,一拍跳豆爹的肩膀:“猎人和农民不一样,我们就是为了危险而生的,有危险就有食物,越危险食物就越多,你的腿不行了,一会我安排两个人送你回去,”说着向他伸出粗粝而沾满血污的手,“咱们是朋友,朋友要互相尊重。”

跳豆爹握住那只手,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充满忧虑的看了一眼死去的怪物,说道:“恐怕不止这么简单,你们一定要小心,你们面对的风险更大,有一个人陪我回去就行了。”

十八柱站起身来抖落灰尘,踢了一脚怪物尸体,像是在对他解释:“它们白天一般不出来,这东西就是个落单的,你不用担心,应该不会再碰上了,就叫七笼送你吧,你救了他,他应该报答你。”

七笼早预感到是这样的安排,趁他们说话的时候藏在人堆里,期望十八柱不要看见他,没想到却还是没逃过去,他别过头去假装没听见,十八柱大喝一声:“小七!”他见躲不过去,只好垂头丧气的挪到他们面前,低着脑袋嘟嘟囔囔:“今天倒了血霉了。”

十八柱抬手就打,被跳豆爹在半空拦下,开解道:“没事,小孩心气高,闹脾气是应该的。”

十八柱这才作罢,一挥手领着其他猎人昂首挺胸的去了,偌大的林子之中好像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小七把地上省的食物收集起来,往跳豆爹怀里一塞,“你可别指望我跟你回去,你自己走吧,这些玩意都给你。”说罢转身就要去追大部队。

跳豆爹一把拉住他,问道:“你就那么愿意当猎人?我知道你也是大笼特意安排进来的,你也是第一次出来,何必这么给他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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