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打量着他。
“嗯!你也比去年更英俊了。”不像她大哥,整个一小白脸。
“你在想谁?”许阡陌突兀的问。
傅闻君直觉道:“没想谁啊。”
许阡陌撇了撇嘴角,看着她,不以为然道:“也幸亏我的皮相比你大哥生的好,要不还入不了你的眼呢。”
傅君幻不禁莞尔,弯了弯嘴角。有趣道:“你何必在意,这根本没必要,他们对我来说都是兄长。”
许阡陌借着生气的名头,近乎贪婪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
忽的,将她拥在怀里。
“……!”许阡陌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傅君幻的身子顿了顿。他虽捂住了她的耳朵,声音也很小,但她还是听到了:真想将你的身心结结实实的藏起来,不让别人瞧见分毫,只准我一人独霸你的一切。
许阡陌按住傅君幻的头颅,不让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他怕她会被他脸上强烈的独占欲吓到。
她还不懂爱。对他有的只是习惯与依赖,或许有着淡淡的喜欢,但离爱……不似他……
许阡陌放开她,执起她的手,像以前一样为她把脉。
傅君幻有些窝心。“我的身体全好了。”
他没答话。
她不知道他只是在平复内心的情绪。
傅君幻由着他。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把脉就把脉,干嘛总是扫她的手心呢。
呃……有点痒……
“呵呵……”傅君幻实在忍不住的笑出声。可一看许阡陌有些好转的脸色又一次青了,她又不敢笑了。
“傅君幻!”语气有些硬,脸色有些臭,不比以往的温和柔情。
这还是自长大后头一次见他脸上有别的表情变化呢。这不能怪她,谁让他一年到头在家呆不了几天,他对她好还来不及呢,又怎会生她的气。不知道如果她还不开口,他会不会又有新的情绪了。
傅君幻一言不发的望着他,眼角隐约有些笑意。只是此刻的许阡陌正站在“火苗”的顶端,继而没有发现罢了。
许阡陌眯了眯眼,表情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危险的,稍微有点眼色的都会明白见风使舵的道理。
可这个“任何人”里面恰好不包括傅君幻,她依然怡然自得的拈老虎须。
夜风徐徐吹过,许阡陌感觉有些凉。目光从傅君幻娇美的容颜移到她的衣着上……有点少,他都感到凉了,更何况她。
这个死丫头!
抬首瞧见傅君幻嘴角微勾,眼里的笑意更浓。
苦肉计!他明白了。
故意在门外与他较劲那么久,也不说话,就是想让他看到她的衣衫单薄吗?
真是要命!
这时傅君幻低声轻咳了声。
她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抬起头——
完了!怒火高炽啊!
她几乎可以看见他头顶的火焰了。
许阡陌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傅君幻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刚巧不巧的碰到了门槛。
这时,忽觉腰际一紧,随后被揽入房间。
关好房门,许阡陌转身把傅君幻带到床边,让她坐下,又倒了杯茶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