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君笑道:“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大哥可不想被人取笑。”
傅君幻说:“取笑?谁敢取笑我?敢取笑我的人小心我……”
“怎样?”傅闻君有趣道。
晃了晃白嫩的小拳头,傅君幻哼道:“小心本姑娘拳头伺候。”
傅闻君大笑。
杨烟自傅闻君身后走出,一脸的兴味,“君幻,若是阡陌取笑你呢?”
傅君幻面上一红,张口结舌。
傅闻君笑道:“就怕阡陌没这个胆。”
“君幻……”
“君……”
杨烟失笑:“知道你贪睡,房间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先小憩片刻,晚饭时再叫你。”
“谢谢伯母。”傅君幻甜甜道。“大哥就交给君幻吧。”
杨烟无视傅闻君求救的眼神,窃笑着离去。
“大哥,做柱子好玩吗?”傅君幻甜甜道。
“……”
“大哥,做哑巴有趣吗?”傅君幻再次甜甜的问。
“……”
“大哥,还会捉弄妹子吗?”傅君幻警告道:“更不许再捉弄他。”
傅闻君内心啼笑皆非。
傅君幻解了兄长的穴道,一蹦三步远。
傅闻君失笑。
“之双怎样?”
傅君幻无奈道:“她心中有郁结,因此才会加重了病情。”
“不说她了,你去休息,晚饭后我们回去。”傅闻君嘱咐道。
冬日的夜晚总是来的早,晚饭的时间也比以往要提前。早早用了晚饭,傅闻君表兄妹与柯云乘着马车回了傅府。
除夕后的第十天,在傅铭的应允下,傅君幻再一次回到了般若镇,她心之所系的地方。
其间,柯云曾找过傅闻君。
傅闻君反问道:“君幻才是您的女儿,您不觉得您太过偏疼许之双了吗?”又说:“母亲,儿子总觉得奇怪。”
柯云示意他说下去。
傅闻君想了想说:“我、君幻、之双与阡陌,我们这四个做子女的。儿子总觉得有不妥之处,但又说不出这不妥究竟是为何。”敏锐的傅闻君察觉到柯云面上一闪而逝的表情,他沉吟片刻,问:“母亲,您可是有事瞒着儿子?”
柯云力持镇定道:“没有的事。君幻还在等你,你先去吧。”
入了般若镇,傅君幻突然撩开马车后的布帘,头也不回对车里的兄长说:“大哥先行一步吧,不必等我了。”轻盈的身姿,飘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