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双从未瞧见如此凛然的傅君幻,还有她肩部的痕迹从何而来?
她虽也是闺中女子,但该懂得的也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假使阡陌真的在般若镇,那也决不可能是他。因为傅君幻自般若镇回来已有不少时日,时间太久了。而那痕迹,像是刚印上去的一样……难不成,是王爷?
若真是,那她可要好好利用一番了。
这番思量下来,许之双不动声色的温和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便打扰了。君幻,你好好休息吧。”
待许之双离去,徐言叹息的看着傅君幻走向府里的马厩。
傅君幻骑上马儿,对徐言说:“不用跟着我。”
出了府门,傅君幻策马疾驰在街道上。巧妙的避开行人,飞快的向城外驶去。
路人只看到一匹枣红马儿,马背上坐着一位轻纱罗裙的女子。淡紫的发带,被风扬起。
傅君幻将缰绳系在一棵树上,施展轻功,自后山上去,停在一堵围墙外面。
嘴角莫名轻扬,轻盈的身姿,越过围墙。然后,悄悄落下,脚尖点着水塘内一株盛开的并蒂莲。
本在自娱自乐下棋的许阡陌,愣愣的看着这意外的“天女下凡”,久久不能言语。
慢慢回过神来的许阡陌,结结巴巴的说:“幻儿……你、你!”
傅君幻展颜一笑,飘逸的裙衫,发后飞扬的发带,细致的眉目间,几分闲适,几分慵懒。淡雅宁静,素雅安然,宛若她脚下的并蒂莲。
“阡陌。”
“什、什么?”
“我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没有别的原因,就只是想见他,单纯的想见他,所以就来了。
想见他,也想被他见到。
如果一定要说原因,就是她觉得委屈。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的想念他,想念到,如果下一秒见不到他,她会疯掉一样。
“……幻儿”许阡陌清了清低哑的嗓音,“你怎么了?”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他还是瞧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踩在并蒂莲上的身姿,轻微的晃了晃。许阡陌飞身将她拦腰抱起,激动的将她禁锢在怀里。
“你怎么了?”
“……我委屈。”
是挺委屈的,看她好像要哭出来了一样。
许阡陌失笑。“所以呢?”
“唔……你得安慰我。”傅君幻如是道。
“好,我安慰你。不过这个先放一边,现在重要的是,你要补偿我刚刚受到的惊吓。”许阡陌坏笑的说。
傅君幻双颊晕红,内心好笑连连。
先是来个“天女下凡”,再然后,突然说“阡陌,我想见你”,他不被吓到才怪呢。
许阡陌边品尝着独属于他的甜美,边在心里偷笑。
赚到了!
当日下午,傅闻君与王缄二人外出归来。
“君幻呢?”
徐言把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
傅闻君听后,思索道:“城中有名的花花公子?”
王缄尽职,为自家少爷记住他从不放在心上的人:“就是去年施计毁了我们绸缎庄不少匹布的刘老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