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幻浅笑以对,“不会啊,你霸道,是因为你爱我。”也因为她一直都没有让他有安全感。
这是她的错。
许阡陌叹息道:“我的霸道,只对一个人。”
傅君幻浅笑道:“我知道。”
“父亲为小弟起名字了吗?”许阡陌带开话题。
傅君幻温和道:“取了,叫若天。父亲希望他长大后,像个男子汉一样,顶天立地。”
“只是父亲的要求与做法,似乎有些矛盾。”傅君幻趣味盎然道。
贪恋的看着她嘴角的笑花儿,许阡陌问:“怎么说?”
傅君幻有趣道:“他老人家不顾众人的反对,打定主意了要将若天当女儿养。小到襁褓,用的是女孩子喜欢的粉色,大到以后的衣服,用的也是女儿家喜欢的颜色。”
许阡陌对许的所作所为,忍俊不禁。
傅君幻又说:“可若天偏偏也不争气,生来就像女儿家。”
“父亲会这么喜欢女儿,也是因为你吧。”许阡陌温和道:“在没有若天之前,你是他唯一的女儿,可他却没能让你承欢膝下,也没有让你叫他一声爹爹,更自责于因他的顾忌,使你吃了不少苦头,也落下了病根。”天一转凉,她就冷的不行。
傅君幻微微颔首,“我知道。”又调皮道:“阡陌,一想到临来之际,我叫了他老人家一声父亲,他傻住的样子,我就想笑。”
“调皮。”揉了揉傅君幻的头发,许阡陌微笑宠溺道。
“……祁王爷可曾找过你?”许阡陌问。
傅君幻抬头看着他,认真道:“阡陌,以后,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祁王爷这个人了。”瞧见面色僵硬,却又笑吟吟的许阡陌,傅君幻白了他一眼,郑重其事道:“是从来都不曾有过他,也更不曾有过任何人。”
许阡陌收起笑,哼了哼。
傅君幻轻啐。
“你再躺会儿吧,晚饭我叫你。”傅君幻柔声道。
如此正常不过话,可听在许阡陌耳里,就被他拿去大作文章了。
只见他垮着一张俊脸,期期艾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抱着你吗?”
傅君幻顿觉太阳穴突突的一阵疼。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许阡陌大笑,放开她,然后躺下,由着傅君幻为他盖上被褥。
“再出出汗就好了。”傅君幻说。
许阡陌眼未睁,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你问吧。”
“是谁告诉你,我会君临天下,有很多的女人的?”许阡陌咬牙道:“你告诉我,我要狠狠的揍他一顿。那人惹得你一再的逃避我,摆明了是不想我好过。”
“……”傅君幻。
许阡陌又问:“你帮我整理房间时,可曾瞧见篓子里的几件衣物?”
“瞧见了。”傅君幻答道。
“那是要洗的。”就等她了。
傅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