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偷掀邻女袍,五岁偷看奴婢浴。”
那兄弟斜眼偷瞄裘必报,见他咧着嘴角带笑。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诗句却越说越露骨。
“七岁逼奸农家女,老贼生来带贱根。
扒灰爬墙没脸皮,行事腌臜胜猪猡!”
话音未落,应声倒地,还带着一抹成功的笑。
也死了。
陈爽以为是诗不够风雅,但是明明裘必报眉开眼笑的,其他兄弟也是目光呆滞地看着这死不瞑目的。
“哼……一派胡言,苟监一个卖鱼的,五岁哪里有婢女洗澡给他看?瞎编,死!”
安静如鸡如鸦如寒雕。
瞎编这条路被堵死了,这下真的急得抠脚了。
抠出三室两厅脑子还是空的。
这时又有一个兄弟开口了。
“裘仙在上显神威,一声冷哼鬼神悲。
慧眼能辨真与伪,奸邪妄语皆粉碎。
当年若有仙师在,怎容苟贼逞凶威?
今日得见真仙面,胜过朝佛拜翠微!”
这兄弟念得抑扬顿挫。
特意把“慧眼辨真伪”一句咬得极重。
显然是把刚才那“瞎编死”的教训记住了。
他偷瞟裘必报,腰弯得像株被狂风压着的稻穗。
裘必报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了些。
“倒是比骂苟监时顺溜。”
他抬了抬下巴,“跑题了,死!下一个。”
那人应声倒地身亡了。
四个人作诗死了三个,天天算账精通概率学的陈爽反而不慌了,轮到他的时候,早已经死满五个了。
这时,下一个兄弟开口了。
“老贼哄骗我主母,谎称灵材混鱼目。
骗得主母开宝箱,转头就把灵材盗。
事后反骂主母蠢,拿着灵材去嫖赌。
害得主母哭断肠,他却搂着娼妇笑!”
陈爽一听,难道苟家的灵材是苟监监守自盗?
“下一个。”这诗让裘必报满意了。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个兄弟喊道。
“下一个是我,这诗不是全部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