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还以为是因为许殷,没想到他是在整理他爸妈的遗物。
她朝周听寒勾勾手指头,“你低头。”
周听寒听话地低头,“怎么了?”
安橙抬头在他薄唇上亲了下,“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你已经很辛苦了,我还跟你耍性子。今天早上你回来,我应该问你累不累,而不是让你一直哄着我。”
周听寒抿了抿薄唇,阴影中的黑眸得泛着幽深的光,“今天确实有点累,下午想睡一觉,但有人来修车,就只睡了一个小时。”
安橙拿过他手中的吹风机,“我自己吹吧,你先去休息。”
“一起睡,明天想睡懒觉。”
周听寒又拿回了吹风机。
吹风机里的热风轰轰地吹在安橙头顶,她脸上暖暖的。
周听寒低头看着她,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时不时会泛着笑意。
安橙感觉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不想吹了,关了他手中的吹风机,“睡觉吧。”
“嗯。”
周听寒将吹风机放在一旁。
安橙朝他伸手,“你抱我起来。”
周听寒想给她一个公主抱,她却将腿盘在周听寒精瘦的腰间。
好细。
硬邦邦的。
上次在温婉家看杂志,温婉说上面的男模都是公狗腰,还问她周听寒是什么腰。
安橙也说不上来,也不想告诉温婉。
大概就是公狗腰。
周听寒私密的事,她只想她一个人知道。
这样的高度,安橙恰好可以平视他,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看一眼,她就想笑。
眼睛总是弯的。
周听寒问她,“你笑什么?”
安橙摇头,“不告诉你。”
周听寒突然靠近在她红唇上轻咬了下,“为什么不告诉我?”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在调情。
安橙歪着头,哼了声,“就不告诉你。”
周听寒又咬她,咬着咬着变成了吻,吻着吻着他们双双躺在了**。
柔软的布料摸索着,发出沙沙的声响,伴随着连续不断的黏糯声,让昏灯里的卧室暧昧极了。
床单被安橙抓得皱巴巴的。
秋末冬初的夜本该凉飕飕的,可安橙没穿衣服还是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