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着干啥?继续走!
这山里,耗子比老虎还多!”
果然,老虎只是开胃菜。
第五天傍晚,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山坳扎营。
篝火刚起,四周密林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压低的呼哨声。
几十个衣衫褴褛、
手持柴刀梭镖的汉子,
犹似饿狼般围了上来,
眼神贪婪地盯着队员们鼓囊的行囊和精良的装备。
为首的刀疤脸舔着干裂的嘴唇:
“外乡的肥羊?
留下买路财,饶你们狗命!”
柳含烟把最后一块硬饼塞进嘴里,
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饼渣。
她没看土匪,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
拔掉塞子,把里面粘稠漆黑、
散发着刺鼻硫磺焦糊味的“疾风”油残液,
慢条斯理地倒在了篝火堆边缘的干柴上。
然后,她又抽出了那根让老虎变烤肉的黄铜管。
“钱?没有。”
柳含烟的声音比山风还冷,
铜管口有意无意地对准了那堆浇了油的干柴。
“命?老子倒想看看,
是你们的柴刀快,
还是老子的‘阎王笑’烧得快?
想试试被点天灯,
烧得骨头渣都不剩的滋味?”
幽蓝的火光在她冰冷的瞳孔里跳跃。
刀疤脸看着那堆浇了黑油、
随时可能爆燃的干柴,
又看看柳含烟手里那根要命的铜管,
再想想前几天山那头传来的、
关于“蓝火烧虎妖”的恐怖传闻,
脸上的刀疤都扭曲了。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
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