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另一只依旧红肿刺痛的手,浑浊的老眼里半信半疑。
次日黄昏。
苏清珞带着父亲,再次踏入赵家小屋。
油灯昏黄。
“赵伯,手如何?”
苏清珞问道。
赵老伯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
左手依旧红肿,几处裂口边缘甚至有化脓迹象,
在油灯下泛着不祥的暗红。
而右手…
苏秉仁和苏清珞的目光瞬间凝固!
只见昨日涂抹了“润肌膏”的右手,
红肿竟已消退大半!
那些深如沟壑的裂口边缘,
原本翻卷的红肉奇迹般地收拢、平复了许多,渗血完全停止!
裂口深处虽未愈合,却呈现出一种相对健康的淡红色,不再触目惊心!
整个手背的皮肤,都透出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润泽感!
“神…神了!”
赵老伯激动得声音发颤,举着右手,如同展示一件珍宝。
“苏姑娘!这…这药膏神了!
不痒了!裂口也不那么割肉似的疼了!你看!你看这口子都收边了!”
他反复对比着两只手,一只如同枯木朽枝,一只却似枯木逢春!
强烈的对比冲击着视觉!
苏秉仁一步上前,苍老的手指带着医者的本能,
小心翼翼地触碰赵老伯右手的裂口边缘。
触感微凉,皮肤不再烫手,裂口边缘的皮肤竟然有了些微的弹性!
他又凑近仔细嗅闻,没有预想中动物油脂久敷后的腐败异味,
只有淡淡的草药清香和一丝…属于精炼油本身的纯净气息。
“痒吗?灼痛吗?”
苏秉仁追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没有!真没有!”
赵老伯连连摇头。
“就是润!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