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处理完一桩伤人案。
一个摆摊的女裁缝,叫沈静姝的,用剪刀捅伤了来找茬的流氓,伤得还不轻,被带回局里了。”
“沈静姝?伤人?”蒋伯封不敢置信。
“那几个流氓什么来路?为什么找她茬?”
“听围观的说,是附近有名的地痞,领头的叫强子。”
“估计是看人家生意好,收保护费没谈拢?具体原因还在查……”
警察话没说完,就被蒋伯封打断。
“她现在人在哪?分局?”蒋伯封眼神锐利如刀。
“是,刚带回去,估计正在做笔录……”
蒋伯封不再多问,转身就要回车上。
他必须立刻去分局!
然而车还没打着火,竟被另一辆车迎头堵上。
整个市里,有车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况且这辆车蒋伯封认识。
蒋伯封只能下车。
“伯封!这么巧,我正要去找你呢。”
白甫松穿着考究灰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笑吟吟地从车上下来。
他身后跟着的司机手里还拎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白叔叔,您这么来了?”
蒋伯封压下心头的焦灼,心不在焉的寒暄着。
“还不是为了玉珠那丫头!在身边的时候,见天的跟我闹,烦都烦死了,这冷不丁不在身边,我还怪想的。”
他亲热地拍了拍蒋伯封的胳膊:“走,跟我回去,这么久不见,咱们好好聚聚。”
“白叔叔,抱歉,我现在有急事要处理,您先行一步吧,我随后就到。”
蒋伯封语气尽量克制,但眼神里的急切已经掩饰不住。
“哦?有什么急事还能急得过你的终身大事?”
白甫松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实话说了吧,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谈谈,你跟玉珠的婚事。”
“玉珠那丫头天天念叨着,姑娘家脸皮薄,不好意思说,我这个当爸爸的,不能耽误了她啊,得把日子定下来不是?我看开春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