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挂在林砚卧室,也因为那幅画才烫伤的宁宁,怎么可能忘掉。
“他们想要,只不过手段有点恶劣。”林砚说道,“但在我的劝说下,改成买了。”
“古玩……真的能赚钱?”夏顾雪瞪大眼睛。
她虽然是女人,却不是傻白甜。
能让人不惜夜闯民宅威逼胁迫也要拿到的画,自然不是凡品。
如果不是利益驱动,那些人又怎么可能冒险做这种事。
“对,能赚,而且是很多钱。”
林砚深吸一口气:“知道那幅画,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夏顾雪摇头:“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都平安顺遂,只求你不要再跟以前一样,就心满意足了。”
“好,我答应你。”林砚没有多言。
他不想过早透露女儿会生病的事情。
而这钱,也必须要赚到。
想要治病,钱就是最不能缺的东西。
跟妻子一起,将外面的狼藉简单收拾了一下。
林砚又给母女俩煮了两碗加鸡蛋的康帅傅海鲜面,这才穿上外套出门。
走出楼栋,夜空晴朗,星星不断地眨着眼睛,好像在对他笑。
“该赚钱了!”
林砚伸了个懒腰,快步走向小区外。
路边,侯励三人狼狈的样子有增无减。
王安和跟老三,甚至没有去医院治疗,只是默默站在那等着。
“你们居然还没走?”林砚有些意外。
“林先生。”
看到林砚出来,侯励下意识哆嗦着后退一步,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刘总的人,很快就到了。”
“好。”林砚笑了笑,知道他们不是不想走,而是不敢。
不愿跟他们三个站在一起,林砚走到另一边默默地等着。
就在这时,两束车灯从远处出现,车速极快地冲了过来,骤然刹停。
“林先生,又见面了。”
解广源下车,身后跟着李晟:“你能想通,我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
林砚带着戏谑:“只不过,前提是你帮我解决掉麻烦才可以,不会反悔吧?”
“当然!”解广源很是自信,“我这就给老侯打电话。”
“不必了,他们就在那,你去解决吧。”林砚一指对面。
解广源这才发现那边还站着三个人。
凑近看了半天,这才认出侯励跟王安和。
“老侯,你这是怎么弄的?”
解广源惊讶无比:“你们三个怎么都是鼻青脸肿,谁给你们打的?”
作为经常碰面的专家组成员,解广源太知道保镖老三的身手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揍别人的份,可从未见过别人打他们。
而且,还是打成这份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