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过两世才看清。
还真是可笑至极。
堂堂长公主居然被一个愚人玩弄。
这也成了宋时薇心里的一根刺。
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刺。
裴景轩月下饮酒,目光却有意无意的在宋时薇身上徘徊,那目光时而锋利,时而温柔。
又时而带着一抹轻笑。
她也没想过,少年时的裴景轩居然会这么春风得意。
上一世,裴景轩被遣派去边疆数年后,她曾经收到过裴景轩的画像,他那张俊美的脸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疤痕无数。
浑浊的眼睛哪怕就是在画上也能够看得透彻。
顾冉冉凑近宋时薇,轻声道,“公主,今晚是好时,不如就将我白日给你的那箱粉用上。”
“定能让秦公子对你心生爱慕,届时他便会放下心结,同你重修旧好,你从此便也不必再留着这些男郎。”
“裴将军身为将军,需要守家卫国,放他离去,也能解决皇上的苦恼。”
宋时薇听后未免觉得有几分可笑,这里是长公主府,什么时候有的她在这里越俎代庖。
“冉冉,你莫不是忘了这里是我的府内,至于我想让什么人离开,想让什么人留下,是将军也好,是男宠也罢,都和外人无关。”
“全凭了我的心情。”
宋时薇毫无半点遮盖音量的意思,她知道秦云璋敏感,也确是说给他听的。
这话传入秦云璋耳中,它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但是并未言之。
顾冉冉嘴角轻抽,“时薇,你是不是还对我心生怨气,怨我上次没有帮你说话,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整个京城里就是我们两个较好。”
“外头的人都说你,这绝非是我之过。”
“他们有眼无珠,而我是真真实实的站在你背后之人,你可以完完全全相信我,不必要防着我。”
“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同你道歉,希望我们还能像从前一般友好。”
“像从前一般?”宋时薇晃了晃杯中的酒,随后轻轻倒下,地上只留下一道横长的酒渍。
“顾冉冉,回不去了,人总是要长大的,以前是我不懂事,从来都会胡闹,为了自己得一己私欲,惹得父皇不得安宁。”
“也惹得父皇被文武刁难,现如今我长大了,也懂事了,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胡闹,这京城象征着权势和富贵。”
“我的身份和地位摆在这里,又岂能同你一般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