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在有序不乱地进行。
第二天,回程的车队比来时更加壮观。
乔惜惜被塞进一辆经过改装的豪华房车,座椅软得像陷进云里。
她刚想伸手去拿桌上的薯片,就被旁边的营养师微笑着拦下,换成了一杯绿油油的糊糊。
“少夫人,这是为您特制的坚果羽衣甘蓝酸奶,富含叶酸和蛋白质,对胎儿发育极好。”
“啊?看着就不好喝。”
乔惜惜看着那杯颜色诡异的东西,眉头皱起来,摇了摇头,很不想喝。
坐在旁边的商宴弛翻文件的手一顿,嘴角微微勾起。
他放下文件,拿过那杯酸奶,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含笑哄着:“喝点吧,是人家的心意,能喝多少喝多少。为了孩子,也为了你自己。”
“阿宴……”乔惜惜拖长了尾音,杏眼湿漉漉地看着他,“真的很不想喝嘛。”
“乖,喝一半也行,回去我让厨师给你做低糖版的酸汤鱼。”
“真的?”乔惜惜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两天保胎,忌口的东西很多,对一个吃货来说,堪比世界末日了。
“不许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第一次的时候还骗我说只弄一次,结果一晚上……”
商宴弛眼疾手快,一勺酸奶精准地塞进她嘴里,堵住了那张口无遮拦的小嘴。
“唔!”乔惜惜瞪大眼睛,被迫咽下那口怪味酸奶。
商宴弛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咽下酸奶,无奈地压低声音:“陈年旧账也翻?那时候是谁哭着说喜欢的?”
乔惜惜:“……”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哼哼唧唧地咽下嘴里的东西。
旁边的营养师极有眼色,早在两人开始“打情骂俏”时就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聋子,甚至贴心地戴上了耳机。
车队驶入海市地界时,天色已经黑透了,不过,很快他们就驶入了海市这座不夜城。
灯火辉煌,明灯如昼。
乔惜惜趴在窗边,看着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这里面真的有个小生命了?
到现在她还有种不真实感,总觉得肚皮里装的是还没消化的酸汤鱼。
商宴弛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干燥温暖的大掌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累了?”
乔惜惜摇摇头,顺势靠在他肩膀上:“不累,就是有点饿。刚才那个绿糊糊一点都不顶饱,我想吃肉。”
商宴弛轻笑一声,在她发顶吻了吻:“回家就开饭。对了,裴臻那边传来消息,他们明天就到。”
乔惜惜猛地坐直身体,脑袋差点撞上商宴弛的下巴:“二姐回来了?还有思思?”
“嗯。”商宴弛把她按回怀里,省得这小笨蛋把自己撞傻了,“明天中午,家里办个家宴,给他们一行人接风。”
乔惜惜兴奋得想在车里翻个跟头,但顾忌到肚子里的“酸汤鱼”,只能抓着商宴弛的手臂晃:“那我要吃酸汤鱼!记得多放点辣哦!”
商宴弛无奈点头:“好,行。”
第二天中午,乔惜惜从老宅看望老爷子回来,就守在门口,脖子伸得老长。
当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喷泉旁时,她还没等车停稳,就冲了过去。
“二姐!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