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玩意儿盖在他身上,到底有啥用?
取不了暖又避不了风的。
突然——
李容瑾朝下头看了看,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总算是明白过来,她为何要将这块披帛盖在他身上了!
因为他……
所以她才……
李容瑾一手攥紧了那块轻柔薄软的布料,一手捂脸。
他根本无法压下心头的悸动,更加没办法令红透的脸,迅速恢复正常。
被窥破秘密的李容瑾几欲羞愤欲死。
但,看破他的人是她,
又令他心尖轻颤。
被他攥皱了的柔软布料上还沾染着她清雅的香气。
他闭了闭眼,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紧紧攥住布料的手也愈发用力。
半晌,李容瑾才喘着粗气平复了下来。
正好这时,瓶儿站在门口说道:“大姑娘莫急,奴婢拿块披帛给您披一披。”
李容瑾愣住。
他低头看了看已经变得潮潮的披帛,俊脸爆红。
他连忙站起身,唤了声瓶儿。
瓶儿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站定,也不敢往屋里走了,“奴婢听王……您的吩咐。”
须臾间,李容瑾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
他总算想起来,他今天来找谈玉眉所为何事了。
——他可不是白来的,他是打着“梁王妃嫁妆”一事为幌子,才厚着脸皮才找谈玉眉的。
只现在,他这副狼狈样子……
他哪还有脸见她?
于是他扔下了那块披帛,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样物事,放在桌上,吩咐瓶儿道:“敬月居士给你家姑娘备下了嫁妆,单子我放在桌上,一会儿你请大姑娘看看,若不周到,让她只管提。”
说完,他就跳窗逃了。
没一会儿,李容瑾又单手撑住窗棂子,从外头跳进了屋。
而此时,谈玉眉正好被瓶儿请进屋,
她和瓶儿眼睁睁地看着李容瑾跳窗进来,飞快地抄起那片被他扔在地上的薄薄披帛,又匆匆跳窗逃了。
因过于慌乱,他落地的时候还趔趄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头也不回地跑了。
瓶儿扑哧一声笑了,又死命地忍住,再不敢吭声。
谈玉眉见李容瑾夺走的是块无关紧要的披帛,先是一怔,继而明白了什么,咬住下唇俏面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