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这圣旨还没下呢,你怎能唤我王妃娘娘?
可她面皮薄,没办法自称王妃二字……
谈玉眉红了脸。
其实李容瑾想说,圣旨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转念一想,先前她与李容臻对峙的时候,已经很明确地说了“名份”二字,
于是李容瑾又朝谈玉眉行了一礼,“玉眉姑娘,是我嘴快,还请姑娘莫要气恼。”
谈玉眉咬住下唇,一张脸儿红得像枝头杏花。
行完礼,李容瑾抬眼看向谈玉眉。
正好谈玉眉也红着脸看向他,
两人闹了个大红脸。
一时间,二人竟无话可说。
谈玉眉小小声说道:“王爷,我先前……是真的不认得他。”
顿了一顿,她又解释道:“大约也曾远远近近地见过几次,略觉得有些眼熟,但从未有过交集,所以王爷……”
其实李容瑾想说无事。
因为在他的梦里,他一直都知道宁王对谈玉眉的试探——宁王会在一年之中,派出三五拨人或以“既然娘子善耕种何不投靠宁王让全天下百姓衣食无忧”为由,又或以“下堂妇配不上梁王”为由,
总之,就是要从正面或者反面劝说谈玉眉离开他李容瑾,回京城投靠宁王。
但这并不会让谈玉眉背叛李容瑾,但会让谈玉眉愈发自惭形秽,从此一心扑在农耕事业上,更加抗拒他的亲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宁王得逞了。
但,既然让李容瑾做过那样的梦,那么他就再也不愿意与谈玉眉离心背德了。
再者,李容瑾也敏锐地觉察到,似乎只要事关谈玉眉,他整个人就很不对劲。
他的身体,远比他的意识更爱她!
所以他常常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做出连自己都觉得莽撞的决定,事后惊诧。
现在,他决定抢先一步快过自己的嘴,把对自己的控制权牢牢攥在手里。
“我相信你,”李容瑾对谈玉眉说道,“老实讲,亲眼看着他被爱而不得的人拒绝,我心里很快活。”
谈玉眉:!!!
李容瑾突然笑了,“玉眉,我很快活。”
他露出愉悦的表情,“你说你选择我,是因为我会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名份……而他,却要让你隐姓埋名金屋藏娇数年后,才会给你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份。就光这一点,他就比不上我!”
“那么,我再允诺你,从今往后梁王的后院唯你一人。”
“然后再给你一个允诺——他日你将成为大荣的一国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