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淡淡的:“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晏临雪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些茫然。
温砚辞知道什么了?
她刚想问问,男人就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灵果,动作优雅地剥皮切块,送进她口中。
“尝尝,刚摘下来的。”
晏临雪刚好吃得有点干,清润的灵果入口,就显得很及时。
“好吃,这是新品种吗?”
温砚辞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将她和池星渊隔开距离。
“对,感觉你会喜欢,所以把第一个成熟的赶紧送过来。”
池星渊已经确定了:温砚辞对他的敌意很大,而且轻易就看穿了他对晏师妹的感情。
但,没关系。
在晏师妹心没定下来之前,谁都有资格争抢。
他耐心等晏临雪吃完灵果,才开口:“掌门,我们差不多该修炼了。”
温砚辞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好,你们不用理会本掌门,正好我观察一下你们的修炼情况。”
晏临雪没觉得有问题。
因为从前他就经常这样。
但池星渊不一样,他本就藏着私心,想借由修炼的机会拉近两人的距离。
现在多出一个温砚辞……
温砚辞见池星渊迟迟没动,更觉得可笑。
就这点手段,也好意思显摆。
他假装不经意地开口:“这些日子都没帮你把脉,择日不如撞日?”
晏临雪点点头,挽起左边的衣袖,想起什么,将小臂伸到他面前。
“你看,纹路淡了很多,说明池家秘法是管用的。”
“池师姐更适合这个秘法,还能和修炼相辅相成。所以我让池师兄只专注修炼了。”
温砚辞伸手握住她纤细的婉,另一只手掌心朝上,轻轻握上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从晏临雪口中听到她叫别人师兄了。
虽然……
是他不希望雪儿叫他师兄,但频繁听到她叫别人,还是很不舒服。
他垂下眼帘,仔细检查了一番。
“嗯,我相信你的判断。”
说着,将她手腕轻轻搭在自己腿上,开始诊脉。
“话说回来,你和池星渊既然是朋友,怎么还以师兄妹相称?”
站在旁边的池星渊缓缓抬起眼。
如果那些典籍记录得没错,温掌门和宴师妹从一开始就是师兄妹。
他连这个都要计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