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来袭,许婼鸢只觉颌骨像是要被他生生捏碎。
那双鹿儿眼立时红了,许婼鸢颤声开口:“世子爷,奴没有……奴只是怕您和大娘子一起会惹人误会,绝没有旁的心思……”
顾谦亦拧了眉眼,俯身凑得更紧:“果真没有?”
许婼鸢摇头,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滚。
“最好如此。”
男人喉间溢出呵笑,随手将她扔开,声音冷沉:“若让我知道你不老实,我定要你的命!”
许婼鸢摔在地上,脸色陡然有些苍白。
她本以为过了老夫人的门路,顾谦亦也不至于对她喊打喊杀了,却没想到他一点没变……
眼下她进退两难,若是惹恼他,怕是她小命难保,但要是一直没有动作,她一样只能等死!
目送顾谦亦离去,许婼鸢咬着唇瓣起身走向院子。
但没走出多远,身后却传来一道轻佻的声音:“哟,你是府中新来的下人?怎这样面生?”
她回头,便看见一个身着锦衣,眉眼与顾谦亦有些肖似,却气质阴沉的男人站在身后。
这人是谁?
许婼鸢对上那双有些**邪的眸子,觉出些许不秒:“回公子公子,奴是世子爷的通房……”
“敢跟爷撒谎?顾谦亦身边连狗都是公的,怎会收通房?”
男人抵了抵腮,伸手便要来抓许婼鸢:“怕又是老太太送给他的女人吧?跟了他守活寡,还不如跟着少爷我!”
“不要!我真是世子的通房!你若碰了我,世子不会放过你的!”
许婼鸢吓了一跳,本能想挣扎,却被那男人拽住手腕,朝着偏院拉去。
她努力挣扎求救,却被直接捂了嘴扔到榻上。
“少唬本少爷,我是国公府的二公子,就算要了你,顾谦亦还能为了个玩意同我翻脸不成?”
一张带着酒臭味的嘴在她脖子上啃咬,男人急不可耐要扯开她衣裳。
这是顾夫人的儿子顾明义?!
“放开我!”
许婼鸢哭叫着试图推开他,男人却在她身上粗暴揉捏,将她衣裙扯得凌乱不堪。
若是被顾明义碰了,她身上的毒倒是能解,但顾夫人要是知道她让她儿子中了毒,怕是会让她生不如死!
顾明义却是不顾她的挣扎,扯下腰带便要压下来。
许婼鸢的心已经沉到谷底,房门却在此时被重重踹开。
顾夫人身边的嬷嬷走进来,带着几个丫鬟七手八脚拦住顾明义。
“少爷,不可!”
许婼鸢瘫软在**,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看着婆子好说歹说将顾明义哄走,她战栗着想起身,脸上却重重挨了一耳光。
“贱皮子!夫人命你好生做事,你竟敢勾引二少爷!”
那婆子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下床,伸手狠狠一拧她**在外的腿:“待我去回了夫人的话,看夫人怎么收拾你!”
“嬷嬷,我没有勾引公子!”
许婼鸢想解释,却又挨了一脚,痛得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