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此事瞒到现在,依照顾明义一个人的本事,绝无可能。
“到底,是谁在帮他呢?”
一瞬间,天空电闪雷鸣。
顾谦亦目光冷冽无比,阴沉如地狱修罗,令人胆颤。
这场雨下的极大,直到三日后,被阴云笼罩着的京都才迎来天晴。
许婼鸢双手提着裙摆,急匆匆往前奔走。
穿过蜿蜒长廊,拐了个弯,她来到一处空地。
“啊!”
撕裂般的疼痛霎时从头皮蔓延到脚底,她双腿一软,朝后栽去。
满地的泥水溅在身上,许婼鸢顾不得擦拭,慌慌张张爬起,跪在面前雍容华贵的妇人面前。
“夫人,求您放过奴婢的弟弟。”
许婼鸢默默攥紧了手里的一缕头发。
今日早上她如往常那般去向老夫人请安,回来便看见桌上摆着一张信纸。
信上以她弟弟性命做要挟,命她前来南院。
那缕随信纸放在桌上的头发,许婼鸢一眼看出是弟弟的。
想及此,她浑身抖如筛糠。
“好啊。”李氏双手抱臂,俯身朝许婼鸢得意一笑。“你替我将事情办好了,我便放过他。”
话音刚落,两名侍女迅速抓住许婼鸢的手臂,将她往后连拖了几步。
“您要做什么?”许婼鸢面色煞白。
李氏未言,朝一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随后,嬷嬷领着三四名侍女快步上前,围住许婼鸢。
几人动作极快,不过片刻,便将她四肢掰开。
“不要!夫人,奴婢知道错了!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就快要成功了!”许婼鸢剧烈摇头,泪水也如断了线般连连滑落。
感觉到身体被人塞进什么东西,她害怕得快要疯了。
乌黑的泥水污垢溅在腿上,更衬得她肌肤宛若藕结般白嫩。
许婼鸢张皇失措,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
好热。
她浑身如置身于火海之中,就连五脏六腑都被烧的滚烫难耐。
不过眨眼,那股燥热又迅速退去。
许婼鸢站在原地,缓了好半晌。
“上回将你送去青楼,原本是为了给你个教训,未料阴差阳错竟解了你体内的毒。”李氏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