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昂贵的药材,并非她努努力就能得到。
她需要钱。
将对顾谦亦的愧疚用力压下,许婼鸢起身相迎。
“慢着。”顾谦亦快步走到榻边。
许婼鸢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烛火映衬下,少女肌肤白皙如羊脂玉,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朝他眨了眨,比之平日里更要楚楚可怜。
顾谦亦心头一触。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抚上许婼鸢的肩膀。
“世子爷,您这是……”许婼鸢故作惊慌,身子朝一边侧去。
顾谦亦的手不偏不倚,正好碰到她胸口的柔?。
“嗯~”
浑身酥软按耐不住,许婼鸢闷哼出声。
见状,顾谦亦神情骤冷,毫不犹豫退后了两步。
“许婼鸢,你是故意的。”他咬紧牙齿,似要将许婼鸢碾碎一般。
“奴没有。”
许婼鸢慌忙从座榻上起来,光脚跪倒在顾谦亦脚下。
“世子爷,奴不是有意的。”
她眼里泪水盈盈,脸颊红晕尚未褪去,如樱桃莹润的嘴唇紧紧咬着,较之平日里还要勾人。
不自觉的,顾谦亦想起之前与许婼鸢亲吻时的画面。
唇舌痴缠,口齿相撞,他甚至尚能想象到许婼鸢嘴里那股清甜味道。
真是疯了!
“世子爷,求您莫要怪奴。”
见顾谦亦不应,许婼鸢小心翼翼拉住了他的衣袖。
下一刻,顾谦亦用力甩手。
许婼鸢半边身子不稳,重重跌到一侧。
“我当你是生了什么病,原是缺了男人的病。你若果真这般饥渴,不若我将你再送回丽春院?”
四周晦暗,顾谦亦脸色阴沉,直令人胆颤。
“不要。”许婼鸢惊恐万分,连连摇头。
顾谦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许婼鸢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站起身,坐回到床榻。随后将脸上泪水缓缓抹去。
今日未能近得了顾谦亦的身,故而她体内的药便也没有派上作用,此事尚有来日。
但现在,她还有一件更紧迫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