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许婼鸢提醒,老夫人立即想起顾谦亦。
“世子政事繁忙,只怕不会陪奴婢……”许婼鸢语气怯懦,低垂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此事你不必担心,我去同他说。”老夫人胸有成竹。
“奴婢谢过老夫人!”许婼鸢嘴角噙了抹淡笑。
顾谦亦平日里最听老夫人的话,只要她开口,顾谦亦再不愿也会去这一趟。
如此,许婼鸢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些。
接下来便看明天的了。
第二日,顾谦亦如约陪同她前往青泉山。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朝夕相处这些日子,许婼鸢早已将顾谦亦的性子摸透大半。只怕他现在心里正在骂她不知廉耻,为了勾引他,竟打起老夫人的主意。
许婼鸢侧头望向窗外。
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保住自己性命。
“人来了!给我上!”
忽而,马车外传来一阵大喊。
马夫立即拉住缰绳。
“世子,许姑娘,外面好像有刺客!”
江苑儿的人来了!
许婼鸢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攥紧。
顾谦亦正要起身,兀的,马夫被人踹了进来。
他迅速侧开,那马夫重重撞在壁沿上,当场晕了过去。
“啊!”许婼鸢吓得尖叫出声。
她蜷缩着身子,泪眼朦胧看着顾谦亦。
“跟我出来。”
见她这副模样,顾谦亦没有好气,扔下这句,便起身掀开了门帘。
“世子爷,等等奴!”
许婼鸢害怕不已,连忙跟上,攥住了顾谦亦的衣袖。
顾谦亦皱眉,回头扫了眼许婼鸢。
“求求您,不要丢了奴。”许婼鸢双眼泛红,轻声哽咽道。
“怎么还有个男人?”那为首贼人上下打量顾谦亦,神色满是困惑。
“不管了,既然上头下了命令,咱们只管上!”
六七名贼人一齐上前,瞬间将顾谦亦和许婼鸢围成一团。
“胆敢刺杀国公府的人,你们可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