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朕命你秘密前往丹州,助世子成事。”
有了这样一道命令,她离开京城也顺理成章。
只不过,这京城之中,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紧紧地盯着她。
不能光明正大地离开,只能悄悄离去。
想到这里,许婼鸢垂眸,沉声道,“皇上,草民有一计……”
“哦?说来听听。”
夜色寒凉,月光如水,映照着大地。
夜尽天明,阳光穿破厚重的云层,透过窗柩撒射进来。
许婼鸢慵懒地起身,推开窗户,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依旧是岁月静好的美好画面。
昨晚送走了皇上,许婼鸢又前往公主的住处帮她解毒。
这一次的情形虽然凶险,但是好在救治及时,没有伤及经脉,只需要好好静养,假以时日定能清除余毒。
想起昨夜的计划,许婼鸢的杏眼微微一弯,笑得像是一只狐狸。
钩子已经放出,想必鱼很快就会咬饵。
穿戴整齐,许婼鸢立即前往公主的住处。
刚一来到门口,身后突然想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嗓音。
“你到底是神医还是庸医?怎么公主的病被你越治越严重?”
指责声在背后响起。
许婼鸢淡然回头,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而来。
她高傲的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神情,一双轻蔑的眸子扫了她一眼,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见到许婼鸢没有行礼,江苑儿紧皱着眉头,但很快地又释然了,冷冷一笑,“乡村野夫,连点礼仪都不懂!”
听到这句话,许婼鸢拱了拱手,唇角溢出了一丝笑。
“草民自然没有你见多识广,毕竟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便是您。”
关于江苑儿和顾谦亦之间的流言蜚语,在京城里虽然没有广泛流传,但不少人还是看在眼里的。
他们二人若真的是在一起,那就等于丢掉了礼义廉耻。
闻言,江苑儿沾沾自喜,如今太后让她过来照看公主,说不定她很快就能够翻身,到那时她会报仇雪恨!
轻蔑的眼弯成一抹弧度,眸中闪烁着算计。
却殊不知,这一切全都是太后和皇上的计划。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江苑儿不满地说,“不管你以前懂不懂得礼仪,从今往后一定要规规矩矩的做事,否则我就代太后问责于你!”
语气之中充满了威胁,神情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