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里也藏着许婼鸢给的药,并没有吃下去。
面前的女人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过巧合,他不敢相信。
奈何,身体里的毒素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他迟疑地抬起手。
许婼鸢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医者仁心,你放心,接下来我会随你一起找到解药,就当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动作僵硬在原地,停顿了数秒,男人这才捏起药丸,放在眼前看了一眼。
眼见着他还有所怀疑,许婼鸢赶紧说,“我之前就吃过了,瓶子里没几颗,有备无患,相信我这一次。”
男人极力地压制着体内的痛苦,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此刻听到这句话只感觉大脑里混沌一片眼前更是一黑,险些晕倒。
他用尽最后的理智,将那颗药塞进了嘴里,吞咽下去。
许婼鸢蹲在一旁,细细地打量着男人脸色的变化。
她伸出手打算去把脉,那男人却警惕地瞪了她一眼。
许婼鸢急忙道,“我只是想要帮你把把脉。”
男人一手扶额,另外一只手放在了许婼鸢面前。
葱白的手指搭在脉搏上,许婼鸢脸色沉重。
“你体内的毒素正在快速地流窜,我现在服了药,两方冲突,怕是要痛苦一阵,你好好忍着。”
话音刚落,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谁?谁在那里?”
警惕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许婼鸢下意识地扭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那里应该就是破庙的方向。
他们刚刚走过来,待在那里的人只有顾谦亦和他的手下。
心里蓦地升起了一丝希望,许婼鸢想要开口。
这时,冷冽的目光如同一把刀,朝着许婼鸢看来。
此刻的他眼睛通红,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面色阴沉至极,满脸狰狞。
只看一眼就让人心生胆寒。
许婼鸢赶紧闭上了嘴。
那男人也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周围静悄悄的,天色灰暗,根本就看不清前方的情况。